冷少,又不是我,我自然应该让他先走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空中小姐笑容得当,心下却已明白这不过是敷衍的话,她并不追问,直接退了出去。
若真如玉先生所说,那冷少势必比玉先生更尊贵,可是刚才,当他们要去两个地方时候,却不是玉先生下飞机,而是冷少走了下去。也就是说,这位玉先生,与冷少的尊贵程度,至少也是相当。
玉寻欢将头再次转向窗外,飞机已徐徐升起,晨曦中的罗马裹着轻雾,如一位刚刚苏醒的少女。
他笑着,心里想着刚才空中小姐问的那个问题:为什么让她先走?
因为,看着对方走的那个,往往是落寞的那个,他希望,在他和她的故事里,他才是落寞的那个,他愿意看着她走。
也因为,他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,无论她到哪里,他都愿意在原地,等她。
从罗马到a市,10小时的航线,小奶包在飞机上不过玩了半个多小时就斜靠在座椅上睡着了。
冷彦将目光越过顾天蓝,朝瞌睡的小奶包看了一眼,叫来空中小姐将椅子调成睡椅,再给他盖了床被子后,朝旁边座椅拍拍,轻声对顾天蓝道:“天蓝,过来!”
顾天蓝往旁边小奶包看过一眼,确定他已经睡熟,这才轻声站起来,走到冷彦旁边,坐在里侧。
伸手,捉住她的手,指腹习惯性在她腕侧摩挲。
“困不?”他侧头,看着她。
“我还好,你一夜都没怎么休息,快睡会儿吧!回去后还有事。”顾天蓝柔声,说着便招呼来空中小姐,将椅子调成睡椅,两人面对面躺了下去。
“真好!”终于又能躺在一起了,虽然是两张椅子两张床。他深深嗅了口气,这个女人,明明从来不用香水,但每次和她一起,他都会觉的空气中有丝丝甜意。
顾天蓝笑,算起来,认识冷彦也已经四年了,连孩子都这么大了,可每次和他一起,她都会觉得甜蜜如初恋。
“还不快睡?”她看着他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眼神,微微红了脸催促道。
“还没看够,怎么睡?”他反问,笑看着她。
“油嘴滑舌!”顾天蓝低骂,语气中尽是甜蜜。这个男人,其实笑起来也蛮好看的。“喂,你平时对其他人都冷冰冰的,是不是故意装出来吓他们的?”不知道他那些属下如果看见他笑得这么温情,会不会以为被谁穿越了?
“你不知道我生性冰冷吗?和你在一起,才觉得心窝子里慢慢暖起来。”他笑着,抓着她的手,放在自己心脏位置,“天蓝,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,对吗?”
对于顾天蓝,他一直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。
或是因为当初那场不告而别伤他太深,即便后来又在一起了,他依然觉得不真实,恨不得时时守在她身边。
那样的无底冰窖般的绝望,早已将他的心彻底粉碎,即便后来,因得她的回来,他勉强将自己的心缝合,可是,那样斑驳的东西,他很怕,一碰就碎。
他看着她,等待她的答案,仿佛,等一个承诺。
到此刻,他才知道,即便作为冷少的他,随便挥一挥手,就有数不清的女人扑上来。
可,面对感情,他竟是弱势的一方。
他的爱情,需要他爱的女人用同等的爱去成全。
她看着他,从来不知道,这个看起来那么强悍的男人,面对感情,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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