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走去。
余露露没听清冷彦说什么，只见他起身，忙站起来便要跟上，冷彦拍拍她的肩，示意她坐下：“你陪他们玩会儿，我待会儿进来。”
冷彦刚出去，金焕立即侧头问助理：“你觉得有戏没？”
“我觉得冷少是在提点我们，竞标方案要侧重艺术和品位。毕竟双方合作这么多年，到时候招标小组对我们也会有所倾斜。”
金焕想了下，朝自己带来的那几个设计师看了一眼：“这帮人，回去后给他们报个学习班什么的。”
走出包厢，冷彦站在二楼栏杆处，双手撑在上面，目光朝下。
已是午夜场，强劲的音乐震撼着人的心脏，错落有致的领舞台上有妖冶的女子，若水蛇、若藤蔓，目光迷离，长发漫卷。
他的目光很快落在其中一个服务员身上，她的长发绾在后脑勺上，人依然在场内穿梭，看起来脚步很是勤快，偶尔会跟着音乐摇摆，他出来，便只是想看看她，没有任何缘由。
就好像，没有任何缘由的，他从三楼专属顶级包厢，退而求其次的坐到二楼。三楼与大厅相对隔绝，只房内一块大屏可随时切换到一楼，哪有站在二楼看得清楚？
他看着她，那般欢快……与记忆中的，那夜蹲在电梯里哭泣的她的模样，似乎不大一样；
那般欢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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