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,端木璟撑着头,上半身伏在流理台上,嘴角噙笑,两眼放光,跟个花痴一样盯着某只他费尽心机终于弄到家里的小辣椒看得出神。
哪怕她就只是端着电饭煲内胆站在水池边,做着搓洗米粒,倒水,接水,搓洗,再倒水,再接水,这种周而复始又简单无比的动作,他却觉得她专注的神情真是迷死人不偿命。
如果可以,他真想化作她手里的那些米粒,享受她的轻揉慢捻。
因为,这丫头对米都比对他温柔。
淘好米,纪清楚用一块干净的抹布把电饭煲内胆外围的水珠擦干净,才将其放进了电饭煲里,长指一伸就按下了煮饭键。
饭煮上了,下一步当然就是做菜了。
来到角落里那台红色的双门冰箱前,纪清楚当即就被它的样式和容量吸引住了视线。
打开柜门,半蹲着身子左瞅瞅,右瞅瞅,这里摸摸,那里摸摸,纪清楚越看越喜欢,都想抱着它啃一口了。
好漂亮的冰箱喔,这容量都赶上她家那台动不动就熄火还不制冷的旧冰箱的四倍了。
这几年特别流行韩剧,她没事也喜欢看几集,反正各大电视台都有放。
每次看见电视剧里韩国人用的那种超大的双门冰箱时,她就好羡慕,做梦都想拥有一台那样的冰箱,没想到今天她就有机会与这么漂亮的冰箱亲密接触,纪清楚觉得好开心。
将她孩子气的举动看在眼里,伏在流理台上的端木璟随即直起身,双手抱肩的朝她走过来。
来到她身旁站定,瞅着她跟看西洋镜似的可爱表情,他当即就掩鼻笑道,“喜欢啊?送你,要不要?”
“真的?”把脑袋从柜门里探出来,纪清楚想也没多想,就条件反射性的转头望向他,兴高采烈的问道。
“嗯哼。”很大方点点头,端木璟笑得缱绻。
若不是怕吓到她,他真想说,只要你喜欢,就算是天上的月亮我都会想办法帮你摘下来。
他答应的倒是挺爽快,但是反应过来的纪清楚却兀自给自己泼了盆冷水,“得,谢谢您的好意,这么好的东西搁我家那也是浪费,况且这耗电量绝对吓死人,电费我可伤不起。”
说着,她摇头笑了笑,便从冰箱里找出了所剩无几的几样菜回到了流理台前。
早餐就先凑合一顿,等这厮吃完去上班了,她再去附近的菜场买今天要吃的菜。
目送着她回到流理台前去摘菜了,端木璟本来准备就她刚刚那番话嘲笑她几句的,比如说说她就知道心疼钱,一点都不会享受生活之类的,但是一想到她说的那个家,那间家徒四壁的不足六十平的老房子,他就不忍心揶揄她了。
她生长在那样艰苦的环境下,肯定是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,也难怪她会那么节俭了。
这说明说什么,说明人小辣椒会勤俭持家啊,多好的贤内助啊,这整个儿就是一好老婆的不二人选嘛。
盯着她系着围裙的背影看的出神,端木璟越发觉得自己捡到宝了。
虎口细细的摩挲着下巴,一想到他和小辣椒的同居生活就此拉开序幕了,他就好想引吭高歌,抒发一下对他们接下来无限美好的生活的憧憬。
屁颠屁颠的跟过去,并肩站到她身边,端木璟上半身慵懒的往流理台上一伏,就眯眼冲她笑道,声音温柔的不像话,“小楚楚,需不需要帮忙呀?”unho。
正摘着芹菜,乍一听到他这么温柔的声音,再抬头对上他欠扁的表情,纪清楚当即就忍不住打了个冷噤。
只觉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,她赶紧端着装菜的篮子退避三舍的往边儿上挪了挪,抖抖肩膀冲他冷笑几声,仿佛在说:得了吧,您还是歇着吧,您金贵着,我可不敢指挥您!回头您老不高兴了,又拿扣工钱要挟我,我可伤不起。
要不是碍于他现在是她的雇主,纪清楚真想一个白眼给他翻过去,他到底知不知道他现在那戳样儿是有多欠扁。
还小楚楚,有病吧,这厮!
跟这儿杵半天了,成心扰乱她的工作嘛。
你说你一个少爷,该干嘛干嘛去不行么,非得跟这儿瞎掺和。
明知道她不待见他,还这么不识趣,偏偏就爱在她眼底晃来晃去,不是专做讨厌人的事情是什么!
在心里冷哼几声,纪清楚就低着头继续摘起来菜。
她避而远之的举动着实伤了端木璟一把,那双黝黑的眸里顷刻间便划过一抹明显的失落。
微微有些不满的扁扁唇,他抗议的望向她,眼神委屈的就跟个孩子似的,“干嘛呀这是,人家好心帮忙也有错?我是毒蛇,还是猛兽?至于离我那么远么?”
闻言,纪清楚当即就抬头,用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朝他看过去。
她才是憋着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呢,没想到这厮倒是先抱怨上了。
嗬,对她意见还挺大!
若不是顾及到她以后得找这厮领薪水,纪清楚真想点头回答说是。
本来嘛,他比毒蛇猛兽也好不到哪里去,这一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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