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看,满心的怒气都憋在心口,差点儿喘不过气来:“凌三少,你……”
如果恶作剧的是这小恶棍的话,那儿子的罪,全都白受了!
华丽的书房,暴怒的男子。
一个大手重重拍在桌面,半空中,带着气喘的声音怒吼道:“什么叫砸缸,什么叫喝水嘛……这都什么和什么乱七八糟的啊?就为了这个,把人家孩子浸了个半死?”
户部侍郎樊岭举家来访。
这边,宾欢主庆,其乐融融,那边,却鸡飞狗跳,闹成一团。
这个闯祸的小子,以教人家儿子成语为名,将人浸在大水缸里,泡了个半死不说,还被石头打烂了额角。
樊岭拂袖而去,始作俑者被抓来书房问罪。
凌子墨从案角一头伸出头来,瞟了一眼脸红脖子粗的凌丞相一眼。暗暗往后移了两步,有些不屑地扬了扬唇角:“是司马光砸缸和乌鸦喝水……”
樊家的小子,人不但蠢而且蠢不可及。只好被扔进水缸里,让他生生地体验一回。
谁知道那小子怕得要死,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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