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着组织语言想要起身驳斥,挣个孝名。
陈相国似是心有腹稿,有所准备,即可站起身,直摇头道“诶~老大人此言不妥,地震乃寻常的自然灾害,怎可因此胡乱污蔑当政者,
皇上若是不德,咱们这些朝中重臣品行可端?况且此次灾害并未照成百姓伤亡,老臣在进宫路上,到处都能听闻百姓对朝廷对圣上的夸赞,
老大人硬要皇上下罪己召,出了宫门怕是要被长安百姓的唾沫淹死。闪舞”
陈相国最后一句粗俗斥责是为了拍皇上的马屁。
两位御史都抬起头对着陈相国怒目而视,言论舆论是御史台的事,与你个老东西有何干系?你出来阻挡,让我们如何成就不畏强权的铮铮铁骨?
“没错!父皇此番不但无过反而是有泼天功德,对百姓的爱护之意溢于言表,父皇就连那些作奸犯科之辈都心怀仁慈,将他们转移出来,如此大恩德,儿臣敬佩万分!”夏逸宇赶忙站起身,将一切功劳推给父皇,让天下臣民都赞叹父皇。
他跟张雨霏都赞同功劳都是上位者的,只有上位者高兴了才是正道,特别是收拢民心,此举万不可做。
这两人的辩护让熙元帝老怀大慰,当下心中一切郁结尽去,他赞赏的看了一眼三子,心中亲切之感油然而生,还是皇儿有孝心,知道维护父皇。
人只有在自己感到无助的时候,才会记住帮助自己的人。
当皇帝也会有无助的时候,此事若是舆论哗然,为了平息舆论皇帝也可能会低头。
否则皇帝就会给天才臣民留下不德不善纳群谏的映象,历来君王遇这事都要下诏罪己阐述自己薄德寡识。
既然天子乃是上天之子,为何不愿?
大皇子跟二皇子听的云里雾里的,方才在来的路上也确实听到百姓对父皇交口称赞,只是没有功夫去打听,心急火燎的想快些进宫在父皇面前聊表孝义。
“此事莫要再争论不休,朕是不会下罪己召的,两位爱卿起身。”熙元帝口气严厉的说道。
随后他却换了一副笑脸对着左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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