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栽赃嫁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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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放到眼前细细一看,眼底泛着毒辣阴险的光芒。她一个个的套上自己纤瘦的手指,在她面前展示了一遍,

    "漂亮吗?"

    许婉莹双眼一闭一闭的,意识开始涣散,她想说什么,然而却一字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"其中有一个穴位,是人体各经阳气都交会于的一个穴位,叫做百会穴。"聂子美拨弄着五指上的戒指,笑得阴险:"它位于脑袋的正上方,但不是顶的地方,在这里明显的比周围地方要凹一点,约5分硬币的大小。因为这里是骨缝的交界处,脑神经的末端和头部的毛细血管的集结地,是一个容易至人受伤的地方.如果用指尖指压本穴位,会感觉轻微疼痛。"聂子美说着,边用手按着她的百会穴。

    "唔。"一声轻呼自许婉莹的唇角溢出,五官皱到了一块儿。她用惊惧的眼神看着聂子美,艰难得摇着头。用仅剩的一点力气说道:"无论你想做什么…都求你不要…"她害怕了,真的害怕了,这一刻,她才发现,卓逸城什么的都不急面前这个疯女人来得可怕。

    "求?哼…"一声轻笑自聂子美鼻中冷哼而出,她用讥诮的眼神睥睨着她,收起了脸上的笑。"求?当初我也求过你吧?可惜你根本不理睬我。"事甜人过。

    想到过去的事情,聂子美恨得额角青筋都出来了。

    "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很快死去的,我会让你尝够了痛苦,让你慢慢的被我折磨致死!"说着,聂子美的眼底透透露出杀意。

    "不,不要。"许婉莹粗喘着气,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她。"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...有什么话好好说...我会补偿你的,拜托不要这么对我..."之前的傲人气势已经荡然无存,此刻的她是从未摆过的低姿态。

    "啊..."

    突然一声尖叫从许婉莹的口中溢出,顺着视线望去,只见聂子美站起身一把抓住她的长发,然后毫不留情的拖着她朝卫生间走去。

    剧烈的疼痛从头顶泛开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头皮像是要硬生生的被撕扯开一般,痛,麻痹了她的神经,让她惨白了脸。她张着口想要说话,然后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聂子美一路将她拖到卫生间,然后毫不留情的将她甩到了冰凉的地面上。

    她来回转动着头,不知道在寻找什么东西,后来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于是便跑出了浴室。

    她前脚一离开,后脚许婉莹抬起了头,扑腾着将身子转过来。

    关上门!

    就算要她落到卓逸城的手中,她也不要落在她手里!

    此刻,许婉莹满脑子只有这么一个念头。她拼命的用双手撑起自己的身子,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去关门,然而别说动了,就连呼吸都觉得费劲。

    一分钟后,聂子美回来了,而她的手里赫然多了一只塑料袋。

    "你要做什么…"她张动着双唇,用口型无声的问道。

    聂子美没有说话,而是一把将将塑料袋覆盖在她的脸上,然后拿过莲蓬头,打开水就朝她塑料袋上浇灌。

    "唔..."喘不过气来的聂子美无力的挣扎着,觉得快要死过去。

    然就在她快要翻白眼的时候,聂子美却拿掉塑料袋。

    许婉莹翻动着眼皮,大口大口贪婪的吸着气。

    "怎么样?舒服吗?我看电视剧里一般都用这个方式来逼供犯人,你觉得如何?"聂子美眨巴着灵动的双眼,眼底写满了欣喜。

    "变态,疯子.."她无声的用嘴型咒骂着她。

    "还能骂我?看来还不够。"

    说完捂住脸,继续她的丧心病狂的残忍报复!

    ...

    ***

    好昏,为什么她的头这么昏…

    卓以甜缓缓的掀开眼帘,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摄入,为卧室里的每一样东西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晕黄。

    她怎么了?卓以甜捧着自己的头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,一边寻思着自己发生的事。脑子快速的转动着,她努力回忆着自己昏睡过去之前的事情。

    对了,许婉莹!

    记忆的片段到认出许婉莹的那一刹那,顿时让卓以甜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她记得在昏过去的那一刹那,隐隐看到许婉莹冲她露出危险的笑…想到这里,卓以甜摸摸自己的脸,将自己上下检查了一遍。

    竟然毫发无伤…

    这怎么可能?

    清澄的眼底是浓浓的困惑。

    她潜进来,迷昏了自己,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对自己做,这实在令卓以甜匪夷所思!突然一个念头自卓以甜脑海里闪出来,她会不会做了其他的事情?想到这个问题,她顿时皱起了眉头跳下床。

    穿上鞋子正要走出房间时,她突然止住了脚。

    脑子里闪过刚才不经意看到的那一幕,她的身子一僵,下一秒低头看向地板,当视线触及到那殷红的一幕之后,视线僵滞。

    顺着她凝滞的视线望去,只见光洁的地板上一条血迹怵目惊心,嫣红的鲜血从床边一路延伸而出,卓以甜顺着那道血迹一路而上,最后停留在半敞开的卫生间上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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