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。
卓家饭厅。
“少爷,你的头还好吧?还痛不痛?”管家一脸担忧的看着他额头的白纱布,一张脸不自觉的皱在了一块儿。昨天大晚上的被缝了五针,今天却还坚持要去工作,真是难为他了。
“嗯。”卓逸城敛了敛眸,眼底闪过一抹复杂。
“所以我劝你不要再喝那么多酒,你看喝多就误事了吧。居然被烟灰缸砸到,你到底是喝得有多醉啊…”管家一边唠叨着一边猛摇着头。“老夫人去了,你更应该好好照顾自己才是。卓家就你这么一个人了,你要是也垮了该怎么办…”
偌大的饭厅里,一时都是管家抱怨的声响。
待到卓逸城放下手中的报纸,起身准备离开之时,管家才突然想起昨晚卓以甜交代的话。
“对了少爷,小姐要我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闻言,卓逸城抬起的脚落了下去。
“小姐说她今天要出国。”管家到现在还没琢磨清楚这件事。他歪着头看向卓逸城,不解的问道:“小姐要出国去玩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卓逸城淡淡说道,接着直直的往外走去。
中午时分,机场。
偌大的机场等候处,人潮涌动,嘈杂纷攘,到处都是送别的悲伤气氛。
御天明早前就对卓以甜建议去vip等候室慢慢等候航班,然而卓以甜却坚持要留在外面,怎么说也说不动,最后只能陪她一道在外面等时间。
抬起手腕,看看腕表上越来越短的时间,卓以甜急切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。她从椅子上站起身,小小的头颅到处转动,视线越放越远。
见状,御天明不禁问道:“糖糖,你在等谁吗?”
闻言,卓以甜立马缩回了头。“没有啊,我只是随便看看而已。”说着,小手不自觉的搅在了一块儿,眉头也有些微皱。
整整一早上,她都在想他会不会过来见她最后一面,但结果还是…
正值这时,广播里响起播报员甜美的嗓音。
“糖糖,时间到了,我们走吧。”御天明拉起卓以甜的小手就向安监处走去。
卓以甜咬着牙不舍的望来望去,精致的小脸上是掩饰不去的失落以及绝望…
…trgg。
光阴似箭日月如梭,一转眼的时间,三年时间转瞬即逝。
美国加州,xx大学。
午后,学校前的草坪上坐满了闲散的学生,或聊天或休息。树荫之下,一名留着齐肩短发,穿着t恤热裤的女孩由为引人注目。不止因为她出众的外表,更因为她是这个学年的学校代言人,唯一一个令全校所有人折服的中国女孩。
“珍妮,那个男的真的对你那么说了吗?”流利的英文从卓以甜的口中迸出,望着坐在对面的好友,她笑得比天上的太阳还明媚耀眼。
“是啊,真是可恶!”珍妮恨恨的咬着手中的棒棒糖,道:“你说哪有人吃饭的时候讨论肉是哪一部分,有什么价值,营养的…恶心死了。”
“后来呢?”卓以甜笑问,一边翻看着最新出炉的杂志,在看到杂志上出现的那一张熟悉,越发成熟的男性脸庞之后,心跳随之开始加快。
三年了,一千多个日子,她仍旧没能忘记他。即使他即将要和别的女人步入婚礼的殿堂,她也没能狠下心去真的忘记他。每个周四的下午,无论刮风下雨,就算再忙她也会将手边的事情丢弃,然而跑到书店去买最新出炉的亚洲报刊,然后反复不停的翻找寻找着他的踪影。
“candy…candy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。”珍妮摇了摇她的手。
“啊?”卓以甜抬头看向她,“怎么了?”虽然问着,然而脑子里想的却是杂志上报道的他的事。
“这么魂不守舍,算了。”珍妮撇撇嘴,幽幽的目光向杂志扫过去,随即抿起一抹笑:“这男人长得真帅,他就是你暗恋的人啊。”
卓以甜淡淡一笑,合上了手中的杂志,塞进包里。抬起手腕看看时间差不多了,她也从草地上站了起来。
“又要走了?”珍妮撅起嘴。
“没办法啊。”卓以甜耸耸肩道:“我哥哥一个月难得过来一次,做妹妹难道不得陪陪他吗?好了,我先走了,一会儿你替我对教授说一声啊。”
“好~”
卓以甜跟她打完招呼就离开了,来到巴士站前,她拿出手机想要打个电话给爷爷,才发现手机没电了。一道强烈的目光不知从何而来,她左右环顾,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在看自己。
“奇怪。”她歪着头,皱着小脸,若有所思。
这一周来很奇怪,她总感觉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看着自己,让她心里直发毛。
正想着之时,一辆宝蓝色的兰博基尼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叭叭--”的声音传来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车窗摇下,在看到里面的人后,卓以甜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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