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诀不懂,但她很明白。
那个孩子家破人亡,无所依靠,独自撑起一个姓氏与家族,能寄托回忆的不过就是那柄常戴在母亲发上的簪子而已。
灭门后,定王府全部清空了从前的东西,从前的东西都随着大火和谋杀不复归。
只有那个孩子一直将这簪子带在身上,才有可能在灭门后,逃离火场后,仍旧能拿出这柄簪子。
他珍而重之地将这柄他最珍贵的簪子交给长诀。左氏在看见簪子的这一刻,已经决定将宫长诀托付给他。
宫长诀道,
“母亲,听说这簪子是历代定王妃的身份象征。可是真的如此?”
左氏轻声道,
“是。”
何止是一个象征而已?
将所有无所依托的岁月交给了某一个人,哪是仅仅象征二字可解释得清楚。
婆子在左氏耳边低言几句。
左氏忽然面色一怔。
婆子道,
“就在前厅,抬来了许多嫁妆,因为没有长辈,定王是让自己的师父来这提亲的。”
宫长诀面色疑惑,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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