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无忘落子,却忽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
“大人是说,我要向陛下说你与陈王孟家那些事情吗?”
关无忘一脸为治粟内史着想的模样,
“别担心大人,只要你不乱说话,我自然也记不得要说些什么。”
治粟内史心跳如雷。
当日未时,有人在衙门前击鼓鸣冤。
击鼓的青衣书生高声道,
“大周皇室蒙羞——”
“大周皇室蒙羞——”
衙役出来,
“何人在此喧哗!”
书生高声道,
“我有冤情要报。”
见有人击鼓鸣冤,一些人停住了脚步。
击鼓之人被引入堂中,而后不久就被赶出来。
衙役拿着棍子,作势要打人,青衣书生忙躲。
衙役吼道,
“若再来衙门捣乱,必抬棍就打!”
青衣书生将掉落在地的帽子捡起,戴好,
“明明就是你们不愿意接我这案子,如今却说我捣乱,这世上有这样的王法吗!”
“你们衙门吃着老百姓的饭,不给老百姓做主便罢,竟还要打老百姓,当真是没天理!”
听青衣书生这般说,更多人站住了脚步。
几个衙役见百姓们驻足,忙道,
“去去去,在这儿乱讲什么,我们可没有打你!”
“再不走,再不走,我们就——”
说话的衙役忽然觉得不对,要说出口的打人二字硬生生地憋在了嘴里。
青衣书生愤懑道,
“就怎样?还要打我吗!”
青衣书生道,
“你们这些人,定是和那狗官蛇鼠一窝,连案都不让人报,生怕被揭穿真面目!”
一个衙役闻言,顺手就撸起了袖子,将书生提起来,
“小子,胡说什么呢!你的案子明明就和我们大人一点关系都没有,揭穿什么真面目!你明明就是要——”
衙役猛地止住了话头。
众人见状,看衙役的模样,却愈发觉得是书生所报的案子一定是直指官府内蛇鼠一窝,说不定还有证据,否则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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