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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当时已惘然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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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刀痕,食生肉露天而席,夜夜压刀而眠,可是他希望他的妻女不要受到任何伤害。

    如今,他到底还是没有尽到一个丈夫,一个父亲该有的本分。

    他的女儿不过十六岁就已经学得这些自保的一招一式,横刀于前,亦绝不退让。他到底疏忽了,这些年来,他竟都不知道,自己的女儿是怎样一步步走过来才能变成如今这副倔强坚忍的模样。

    宫韫不由得想起当日宫长诀对他所说,

    少女的眉眼倔强,一字一句道,

    “我宫家没有长子,无人为父亲继,长诀作为长女,自当扛起这个责任。”

    他的女儿,才十六岁啊。

    过去他不在的时候,她是否就是这样,一步一步走到今天,扛到今天,才会如此自然地认为,哪怕她只是女子,也自当扛起一个家族的责任。

    宫韫抬手,摸了摸宫长诀的头,眸中动容,

    “父亲不难过,只是心疼你。”

    宫长诀笑,

    “父亲何出此言,长诀有什么可让人心疼的,就算往后宫家繁荣不再,亦是一家俱全,这已是最好的结局了。”

    宫韫看着宫长诀,心中沉恸,他的女儿长大了,甚至能反过来安慰他,照顾他的情绪,可他宁愿女儿天真无邪,万事不知。

    宫长诀见宫韫面色不对,道一声,

    “父亲,怎么了?”

    宫韫叹口气,道

    “父亲没有告诉你,我们已去寻过关大人,决定和他统一战线,眼前被削官也是我们早早就料到过的。”

    宫长诀笑,

    “既然是早就料到过的,那父亲更不必担忧了,现在所有事情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,纵使被削官也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宫韫点点头,道,

    “父亲知道你有能保护宫家的能力,可是父亲更希望你什么都不知道,不必担心那么多,能睡好觉吃好饭,你看你如今,比起上次为父回来时,削瘦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宫长诀笑,

    “父亲不必担心我,宫家远比我一个人重要,若不让我能真正参与到保护宫家的行列中,只怕那才是让我忧心。”

    宫韫闻言,长叹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其实也知道,女儿如今大了,有自己的主见,可他总是不愿意看见她懂事,总宁愿她不懂事。

    但眼前,她已经长大,该是拥有知道这些事情的权利的时候了。

    宫韫道,

    “往后的事情,父亲都会与你说,但父亲,更希望你快乐一些。不要为这些事情烦忧。”

    宫长诀道,

    “父亲说得是。”

    但她已经决心走这条路,总避免不了为这些事情烦忧。

    到了下午,梳妗从外面回来,回到紫藤苑。

    宫长诀道,

    “窈青可同意了?”

    梳妗道,

    “表小姐说,若是请瓮喻公主,只怕出了之前的事情,瓮喻公主会不愿意赴宴。”

    宫长诀拿起笔,

    “瓮喻她正是因为出了之前的事情,会更加急切地要解释,要解释,就必定要把众人聚在一起,眼下看来,参加宴席,是最好的选择,瓮喻不会不来。”

    梳妗道,

    “要是瓮喻公主真的仍不愿来呢?”

    宫长诀眸色凝重,写字的手一顿,划出了纸外。

    “那就让窈青一并请楚世子。”

    梳妗不解道,

    “小姐?为何请楚世子,楚世子可从不参加任何宴会,请也相当于白请啊。”

    宫长诀握紧手中的笔,就是因为他不会参加,她才敢请。

    宫长诀道,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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