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咪,你怎么了?”,小寒寒轻轻地拍着方静瑜的后背,哑声地问道。
“寒寒,妈咪只有你了,只有你了……”,方静瑜仿佛陷入了沉沉的悲伤之中,抱着寒寒,不停地喃喃地说道。
那一晚,她躺在寒寒的床上,看着寒寒失眠了一夜。
之后的一个月时间,方静瑜几乎是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地度日,生怕哪天就开庭了,然后,寒寒被他夺走。
所幸的是,自那晚后,她也没再见到过叶子傲,也没见他去找寒寒。甚至,寒寒都不知道叶子傲是他的爸爸。
后来,她听人说,叶子傲在忙着成立服装品牌的事情。她想,他可能忘掉寒寒的事情了。
婚后六年,他一直扮演着花花公子形象,成天拈花惹草,为的就是给她难堪吧。然,现在,他已经是个成功的企业家。
只是,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都未再娶妻,应该他的心里还在为子璇守护着吧。
当初若不是家里逼迫,他也是不会娶她的。
想到这,方静瑜的心,不免地颤了颤。
时间一晃,又过了两个月。
某个下午,正在忙碌的她接到了叶子傲的电话。
“你好!”,正在忙碌着的方静瑜接起电话,将话筒夹在肩膀上,头弯着,右手拿着铅笔,在画纸上画了画。
她从不曾想过是叶子傲找她的。
“是我,叶子傲。”,然后,电话里的声音,令她拿着铅笔的手僵硬住,铅笔头瞬间断裂。
全身本能地戒备起来。
“什么事?”,她开口,声音同他一样冷漠。
“今晚八点,悦然餐厅,只有我们两人,我们谈谈。”,叶子傲开口,声音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磁性,他的话,就如魔咒般,竟令方静瑜失了冷静。
刚想开口答应,她的理智也恢复。
“对不起,我很忙!”,她开口,冷声道。
“方静瑜!你今晚根本没任何应酬!”,叶子傲的一句话,将她吃得死死的。他怎么知道她没任何应酬?!
“叶子傲,我是不会将寒寒让给你的,你死了那条心吧!”,方静瑜对着话筒,声音少了冷静,多了几分激动。
这不像往常的她。
“方静瑜!不想上法庭的话,今晚你必须出现!”,叶子傲冷冷地丢下这句话,然后,电话已经被挂断。
方静瑜气愤地摔掉话筒,心里胀满了气愤!
晚上,她磨磨蹭蹭到八点半才出发,将寒寒交给了芸樱,她随意地穿着白天上班时穿的衣服,随意地拿着包包就去了那家餐厅。
在餐厅外,她看到了他,在落地窗地位置,喝着咖啡,垂首在看着杂志,时不时地看着手表……他等了一个小时候了,竟然还没离开,这点令方静瑜微微诧异。
在叶子傲不耐烦地抬首,准备离开时,终于等来了今晚约的人。
那双深眸里,明显地盛满了不悦。
“你迟到了整整一个小时!”,方静瑜坐下后,叶子傲瞪着她,失了以往的冷然,那俊脸上甚至还带着怒意。他沉声地责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