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她是易碎品一般。
那个姜皓然不是心理医生吗?不是叶子傲介绍给她的吗?为什么对她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情?!看着她那残破的下体,花逸尘自心里痛苦地问道。
此刻的他,也想到了曾经的自己,那个强暴了她两次的自己,一颗心,狠狠地自责,颤动,觉得自己比那个姜皓然更加可恶,禽兽。
看着叶子璇的伤疤,花逸尘才发现,原来,曾经的自己,竟然扭曲地那么……
第一次,他为一个女人洗澡,动作却极为轻柔,只是有些笨拙。
为她洗完澡后,他抱起她,回了卧室。
那凌乱的床铺,床单,被褥都被他扯下,换上新的后,他才将她放上床。
子璇那异常的冷静,令花逸尘心忧,他想起芸樱疯掉时,似乎也是……不!不会的!
“叶子璇……没事了!没事了!什么都没有发生,你别害怕!”,声音有些僵硬,他看着她,哑声而坚决地说道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,终于,她淡淡地开口,双眸直直地看向天花板,声音极为平静。她肯说话,这令花逸尘欣喜,但是,她那极为平静的反应,更令他心忧。
“没事就好,我,我给你找药去。”,花逸尘看着她,哑声地说道。随即,为她盖好被子,起身,除了房门。
“泽瀚,去妈咪的房间一会,妈咪生病了,爹地为她去买药。”,小泽瀚还没睡着,自己洗了澡,躺在床上,见花逸尘进门后,就坐起来了。
花逸尘担心子璇会想不开,对泽瀚吩咐道。
小泽瀚懂事地点了点头,然后,下了床,去了子璇的房间。
花逸尘出门了,在门口的地上,见到了几滴血渍,眉头蹙了蹙,他本想宰了那个姜皓然的,但是,因为子璇,他放过了他。
许是,她对那个姜皓然是有感情的吧,所以,不会舍得他死。
然,花逸尘却不知道,子璇一方面是因为善良,另一方面则是因为,她不想花逸尘因为他而杀人。
他去了药店,对营业员解释了一番后,在营业员那鄙夷的目光下,买了消炎药,止血药,止疼药,还有一些外用药膏。
再回到公寓时,只见泽瀚还守在叶子璇的床边,他的小手一直紧握着她的手。而她似乎睡着了。
“爹地——”,泽瀚见花逸尘进来,小声地喊道。
花逸尘对他做了个噤声手势,然后示意小泽瀚离开。
“泽瀚,现在去睡觉,妈咪交给爹地照顾!”,花逸尘看着小泽瀚,柔声地说道,大手在他的小脑袋上,抚了抚。
“嗯,爹地,只要你不走,我会很听话,很听话,爹地,求你不要再离开我和妈咪——”,小泽瀚凄楚地看着花逸尘,祈求般地说道。
泽瀚的问题,令花逸尘的心颤动,看着他那一双布满祈求了的眼神,他的心,更加抽痛。
他冲着泽瀚,重重地点头。
回到卧室时,看着已经睡着的她,他翻开棉被,取出药膏,照着说明书,抚上她的腿间……
“不!不要!不要碰我,走开!”,那清凉的触感取代了那股灼痛,子璇惊恐地坐起身,大声地尖叫着。
“冷静点!我没有要伤害你!只是帮你上药,上了药就不痛了!”,花逸尘心疼地看着她,哑声地说道。
花逸尘的话,似乎并未安抚好她,子璇还在挣扎着,惊恐地叫着。
“小可怜,上了药就不痛了……”,大脑灵光一闪,他按住子璇颤抖的双肩,柔声说道,他的话,奇异地令子璇的神经,松懈了下来,泪水扑簌扑簌地滑落,她抬首,看向花逸尘,贝齿紧咬着手背,嘤嘤地抽泣。
“呜……我脏了……小哥哥……我脏了……呜……”,语无伦次着,她说道。
“没有!你还和以前一样!一样的!”,花逸尘不懂怎么安慰她,只嘶哑着喉咙说道,他并不在乎她被那个姜皓然玷污了,只是,心疼她的遭遇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