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安抚道。
“妈咪——”,丫丫刚刚去了隔壁的房间,没找到芸樱,正要下楼时,发现这个房间的门是敞着的,在门口她看到了倚靠着墙壁坐在地板上的芸樱,迈开脚步,轻轻地上前。
“哥哥……丫丫还有哥哥?可是哥哥为什么不会回来了呢?和爹地以前一样,也是躲起来了吗?我们为什么不找呢?”,丫丫哪里明白芸樱话里的含义,看着她,疑惑地问道。
“莫芸樱!你敢爬上去试试?!”,司徒冽当然明白了芸樱那意思,对她继续暴吼道。他知道,她现在是在跟他赌气!
她知不知道那样很危险?!
这会,她是去哪了?!外面的雨似乎越下越大,她要是真去了海边,被冻着了怎办?!真是不让人省心!在心里,他心疼地咒骂着。
“好!”,丫丫想起叠好的千纸鹤,。
芸樱站在两层椅子上,似乎还有点够不到,踮起脚尖,将线头往窗帘吊杆上挂去。
芸樱没再理会她,踩着椅子,就爬了上去,“丫丫,把千纸鹤递给我!”,芸樱站在两层椅子上,弯腰,对丫丫说道。
“宝宝,对不起!”,看着彩超照片上,那一点点大的小胎儿,芸樱哑声地说道。那是个男孩,如果不……现在该七岁了……
“嗯,爹地吃了一碗米粥,一个鸡蛋!”,丫丫看着芸樱,微微自豪地说道,“妈咪,这个是谁的房间啊?是给小弟弟的吗?”,丫丫看着富有童趣的房间,疑惑着问道。
至今,那个孩子依旧是她心底最深的一道伤。这道伤会永久存在,不会愈合。
司徒冽看着丫丫,宠溺地笑着,父女俩仿佛有种无言的默契。
“爹地吃饭了吗?”,芸樱就知道,丫丫一定会喂饱司徒冽的,所以,丢下碗时,她也不担心他会饿着。这个宝贝女儿啊,还是向着那个可恶男人多一点的。
“嘭——”
“嘭——”
两道剧烈的响声,只见芸樱倒在了地上,司徒冽也掉下了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