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发呆的司徒冽相信,芸樱是真的相信了,想起芸樱之前不顾骄傲与自尊的挽回,他既是感动又是无奈地心痛的。
而他却狠狠地践踏了她的骄傲与自尊。
至于丫丫,司徒冽认为,她才是个五岁大的孩子,小孩子的记忆能力是脆弱的,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应该会忘掉他。
既是希望丫丫能够忘掉他,又是不甘的。司徒冽觉得自己够自私了。
你既没有傲人的家世,也没有倾城的美貌……你们不要拖累我……
芸樱只要闭上眼睛,脑海里回旋着的,都是司徒冽今晚说的话,而他的话恰好说到了芸樱的痛处。所以,更痛。
是啊,她莫芸樱不过是个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,更没有什么家世的一个一穷二白的女人罢了,如今这副残破的身子,更是谈不上美……
一颗心狠狠地抽痛着。
可是,司徒冽……爱呢?你对我的爱呢?真的就那么肤浅吗?
芸樱捂着嘴,还是不甘地哭了出来,怕吵醒丫丫,她没有哭出一点声音来。但,黑暗里,还是可以隐隐地听到她的抽泣声,淡淡的,那么悲伤。
曾经幸福的,或者心痛的,一幕幕,在脑子里回旋,仿佛是一场悲伤刻骨的电影。
***
A市的一家同志酒吧里,安城和Anne坐在最角落里,两个人手上各拿一只酒瓶,似兄弟般,豪饮着。
“Andy,我觉得Len学长好傻,好可怜哦!”,Anne将瓶口碰上安城的,然后“咕噜咕噜”地喝了一大口,俏皮地擦着嘴角的酒液,完全没有一副公主的样子。
身上穿着的,也是安城的格子衬衫,金色的大波浪秀发胡乱地盘在头上,即使穿着打扮如此朴素,也无法将她那张精致的如芭比娃娃般绝美的脸减色。
安城爽快地喝了口酒,因着Anne的话,双眸黯了黯。
闪烁着一丝凄楚。
“他不是傻,是太骄傲了。他不想在心爱的人面前表现地软弱,也因为他太了解莫芸樱了,他不想让他的女人和女二缺乏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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