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关心地焦急地问道。
司徒冽冲他摇摇头,叫他不要吱声,吵醒其他人,随即拎着药袋消失在夜幕里。
离帐篷很远的地方,他点燃了几根树枝,借着光亮,找出针筒和药瓶,熟练地,动作利索地忍着剧痛,为自己打针。
对于他来说,不仅仅是头疼,失眠更令他痛苦!
“司徒冽!你在做什么?!”,司徒冽刚把那管药打完后,芸樱那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,身体微微一僵,镇静地将针筒扔掉,将皮筋扯下,将袖口放下。
“这么晚不睡觉,跑这做什么?!”,司徒冽起身,火光里,看着她穿着单薄的睡衣就出来了,心里很是气恼。
都二十多岁的人了,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!
“是我在问你!你是生什么病了吗?!为什么要躲在这里打针?!”,那无法抑制的关心就这么脱口而出。
芸樱并不知道,司徒冽当年出车祸,后来还发生了爆炸,伤得很严重。
“莫小姐!你好像管得太多了!”,司徒冽朝她瞪了一眼,无比冷漠地说道,随即将纸袋踢进火堆里,再不久,又将火堆弄灭。
芸樱被他那冷漠话堵得无地自容,脸上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,是啊,是她自作多情管得太多了!
迈开脚步,转身,踉跄地走在草地里,朝着帐篷走去。
“啊——”,忽而,脚下不稳,整个人就要倒下,没有意料中的痛苦,身体反而落入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怀抱里……
“放开我!司徒冽你给我放开!”,芸樱在他的怀里挣扎,嘶吼,心酸着,泪水也奔涌而出……
她的挣扎,在司徒冽眼里看来是厌恶,没有说话,将她放下,双脚落地后,芸樱立即迈开步子,就要落荒而逃!
“啊——”
“小心!”,右脚脚踝似乎被扭到了,一个踉跄,又要倒下,司徒冽再次捉住了她,这次没放开她,将她抱着坐下,伸手,掳起了她的裤脚。
无意中,摸到的尽是一手的坑坑洼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