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知道。不过,在看到那卡片上的字时,我不否认,不是无动于衷的。”
“知道她还活着,心里还是微微觉得踏实的。毕竟,我不爱她,也不代表我恨她,我也不是那种恶毒的人,希望她死去。我希望她活着,只是,不管她的生存状况怎样,都与我无关。”
“孩子,爸爸是不是很绝情?”,本来自言自语的司徒冽,这会又转首,看着墓碑,淡淡地问道。
“也许是吧。不管爱还是恨,只是不想再受伤害,不想再痛苦。”,再次倚靠在墓碑上,他有些疲惫地说道。
“在那边,看到你的弟弟或妹妹,记得要照顾他,你是哥哥……”,最后的话,喉咙倏地就哽咽住了,眼角,两滴灼烫的泪水滑落……
在想到他们的孩子时,平静的一颗心,倏地就很酸,很痛。
就这么哽咽着,流出了泪水……
这一晚,司徒冽坐在墓碑前整整一夜……
***
一年后的日本
“少爷,宝宝——我们的宝宝——乐乐——”,这天,莫念语不知怎么把门口的晴天娃娃摘下来了,抱着那白色的娃娃,对花世诚,嬉笑着说道。
“我们的宝宝?!念语,你说清楚,谁是我们的宝宝?!”,花世诚双手按住莫念语的肩膀,对她无比认真地问道。
“呜……少爷……别打我……痛,念语痛……”,双肩被按住,许是花世诚的力过大,弄疼了莫念语,她皱着眉,委屈地受到。Qno。
“念语,对不起,乖,少爷没有要打你,念语最乖了,来坐下!”,花世诚知道自己刚刚用力了,连忙松手,抱着她在屋檐下的椅子上坐下,对她柔声道。
“念语,告诉少爷,宝宝是谁的?”,花世诚明显地感觉自己的心在颤抖,剧烈地颤抖着,很是期待莫念语的回答。
“宝宝是宝宝啊——我们的宝宝啊——宝宝好小——被坏女人抢走了——呜——”,莫念语双手环住花世诚的腰,像是个孩子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