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就是一两滴而已,继续倒水,将药丸吞下。
忍着钻心的剧痛,她不容自己软弱,迈开脚步,去了卧室。
将门反锁,在床边坐下,在医药箱里找出镊子,消毒药水,纱布。
玻璃碎片在灯光的照射下,散发出晶亮的光芒,咬牙,闭眼,捏紧镊子,用力地将那碎片生生的从皮肉里拽了出来。
“嘶——”,碎片被拔出,带起一股撕裂般的痛,令她倒抽口气,颤抖的小手再握不住,镊子,碎片,掉落在了地板上,溅起几点殷红。
司徒冽变了,她知道。
一切,是她咎由自取。
涂上消毒药水,裹上纱布,胃部的绞痛还在持续,芸樱再无力地倒在床上,钻进了被窝里。
浑身冰冷,在颤抖,身上也被冷汗浸湿。
许是因为太累,这晚,竟昏昏沉沉地睡去,没有失眠,梦里,尽是在法国时的各种浪漫温馨的场景。
***
司徒冽第二天起床后,收拾妥当的他,准备出门前,没来由地去了饮水机边,在看到地上的碎片和几点殷红时,一颗心,倏地揪紧。
“莫芸樱!”,冲到卧室边,开门,门却被反锁上,一颗心再沉。QfPx。
“莫芸樱!你给我开门!”,拍打着门板,司徒冽厉吼道。
不一会,门打开,芸樱穿着睡衣和棉质卡通拖鞋站在门空,厚重的刘海垂落,她微微抬起头,打了个哈欠,“有什么事吗?”,语气极为自然,并不像受了伤的样子,司徒冽冷冽的眸在她身上淡淡地扫了眼,没发现任何异常。
“提醒你,别企图逃跑!”,转身之际,他对她冷冷吼道,随即迈开箭步,离开。
他转身后,芸樱嘴角扯起一抹淡淡地笑,关门,转身后,身体再也无力地倒了下去。
高烧导致的昏迷,令她再醒来时,已是晚上八点多。
脑袋昏昏沉沉的,东西南北都不分,摸摸额头,好在温度已经褪下。
去厨房找了吃的,剩米饭,加了白糖,吃得津津有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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