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答案。
对于芸樱的回答,此刻,他竟也隐隐觉得后怕,担心她的答案会令他更心伤!可,她哭得那么痛苦,那么揪心的样子,在他的脑海久久挥之不去。
换下血衣,单手笨拙地为自己穿上新衬衫,出了更衣室,和叶子璇一同下楼。
子璇其实没打算上楼来找司徒冽,是穆心慈存心叫佣人带她上来的。
而子璇也是被父母逼着来请司徒冽和穆心慈去她家做客的。
对于刚刚的那一幕,她还是像鸵鸟般,自欺欺人地以为不是自己想得那样,两个人除了卧室,并肩走在走廊上,司徒冽没有向她做任何解释,叶子璇也没有问她,两人默默无声地下楼。
躲在洗手间里的芸樱,哭了很久很久,直到听不到门外发出一点声响,才直起身,迈开已经麻痹的双腿,走向洗脸池。
站在镜子前,她看向镜子里,一身狼狈的自己,一双眼睛肿得如核桃般,脸颊苍白,左颊上隐隐约约的透明质地的药膏令她疑惑地抬首,轻轻刮下,一股清凉的味道夹着淡淡的药味……
是药膏?芸樱也才记起昨天下午回来的时候,被穆心慈掌掴了一巴掌,这个消肿药膏难道是……
没有再想下去,明明有了答案,但那答案让自己的心,更酸,更痛。
没有意义了,在看到叶子璇的那一眼,她便觉得自己刚刚的所言,都没有丝毫的意义。
即使告诉他,她很爱那个孩子,她是被逼的才打掉孩子的,她是后悔的,是痛苦,无奈的,但,说了这一切,又有什么意义?
他现在有未婚妻了,是她最好的朋友,可以说是她生命中的第二缕阳光,除了花逸尘,叶子璇就是对她最好的人了,而她又那么深爱着他,和他还有过一件美好的往事。
伤害了一个花逸尘就够了,她不会犯错再去伤害第二个对她好的人!
关于她所谓的爱情,或许只是一段孽缘。他们之间隔得太远,鸿沟太深,太深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