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黑色衬衫已成了两半碎布,被他扯落,扔在了地上。
“继续帮我脱裤子!”,睥睨着她,继续冷声问道,看着小小的,有点笨拙的她,觉得挺可爱的。
“哦!”,芸樱弯下身,双手握住他的皮带扣环,看着皮带,想起那天他用皮带抽自己的场景,心里不由得酸痛,但表面依旧平静地为他解开皮带,纤细的手指在西装裤的拉链口徘徊。
心跳得更厉害,双颊更火烫,这才觉得他们现在有多暧昧,小手迟迟不肯动作。
“快点!”,看着镜子里她弯着腰迟迟没有动作的她,司徒冽冷冷地吼道。而他的男性象征也因为他们此刻的暧昧姿势,倏地挺立了起来。
那欲火,令他难耐!
闭眼,咬牙,芸樱像是赴死般,小手指捉住拉链头,用力向下一拉,布料极好的西装裤立即坠落,露出里面紧身的黑色平角裤,而那暧昧的地带像个支起的“帐篷”时,芸樱脸红心跳地转身,想要跑开!
“回来!还没脱完!”,司徒冽捉住她的小手,冷声道,声音里压抑着浓浓的情欲。
“剩下的你自己脱!”,芸樱背对着司徒冽,没好气地道,但是对面镜子中,司徒冽已经来到了她的身侧,捉住她的小手,放上了他的内裤边缘。
“不脱?那你就负责把它喂饱!”,浴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,看着小脸已经红透的她,司徒冽觉得自己再坐怀不乱就不是个真男人了!
“混蛋!司徒冽你这个混蛋!”,芸樱气极,闭上眼睛咒骂着,说话间,双手用力向下一拉,内裤随着她的身体下蹲,而掉落在地上,动作间,她一直闭着眼。
“好了!”,再起身后,她睁开双眼,仰着头,丝毫不敢低下半寸。
此时,司徒冽已经迈开双腿,走向弥散着淡淡雾气的浴缸,镜子中,他清晰地看到了芸樱张着小嘴,好似痛苦的样子……
“你怎么了?!”,他转首,看向还处于莫名痛苦中的她,疑惑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