价,这样下去,可要怎么跟父亲大人交代啊?
“六千两!”立刻有人喊价超过。
瞿墨拉拉杨皓轩的袖子:“少爷,这样不行啊,少夫人是公主,人家是万金不惜啊,你五百五百往上加,不是个事儿啊!”
“上回已经花了两千两黄金了,难道今天还要这么多?”杨浩轩摸摸额头,忍不住叫:“八千两!”
台下,宇文纾冒着冷汗的手终于松开,走到无双身边,小声道:“差不多行了,我家那位可没这么多银子,还不得找他老爹要啊?”
无双看着她,笑道:“怎么心疼了,你不是让你的丫头在人群中准备了足够的银子等着了吗,不多玩会儿?”
画栋雕梁,一灯如豆。
烛火昏黄,轻纱幔帐之间,女子坐在古琴旁,白衣素缟,裙摆轻轻扬起,满头青丝,只简单绾起一个髻。
黑发,白衣,中间只有女子的素颜。
是的,素颜。
未曾有一丝脂粉,素手纤纤,在琴上翻弄,琴声铮铮,听不出是幽怨还是戏弄,亦或者,两者都有。
“我以为,你是真的不在意!”琴声响起良久,屋里的人都听得有些醉了,女子方才轻轻淡淡地开口,“既然不承认我是你的妻,何苦又来这里,花了重金,你该如何跟你父亲交代?”
隔着轻纱,青衣男子长身而立,良久才叹口气:“宇文纾,你到底要玩到什么时候?”
语中终于不再光有气急败坏,而是更多的无奈。
“你累了?”身着白衣的宇文纾笑起来,云淡风轻的样子,继续抚琴,“我从小,就是陪着我母妃和哥哥一起这么斗过来的,不能累,也不敢累,只要松懈一点点,便不光是冷宫,还有可能,今日已经不能坐在这里,跟你说话!”
话出口的时候,不带任何语气,可是却像把利剑,直刺杨皓轩的心中。
这样一个女子,刁蛮任性,嚣张跋扈,清婉幽怨,风淡云轻,到底,怎样才是真实的她?
她身上有着沉重的担子,她要保护她的母妃,她的哥哥,所以,她不能累,也不敢累。
宫里多少冷箭暗箭,杀人于无形?
她是聪明的,所以活到现在,也算嫁得还算不错。可她也是可怜的,小小年纪,必须逼自己早早懂得世态炎凉。
“你斗不过我的!”宇文纾淡淡开口,“不如认输,如何?”
“输赢很重要吗?”杨皓轩有些不解。
“在宫里,很重要!”宇文纾抬眸,看着他,“输的那个人,可能会连命都输掉,你说,重要吗?”
杨皓轩终于沉默了,和她斗,看来自己真的有些不自量力。
眼前这个女人,是从深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地方的胜出者,岂会输给他一个小小的丞相之子?
“好吧,我输了,你又要怎样?”杨皓轩不甘不愿地说完这句话,心中忽然一松,这几日紧绷的神经,再也绷不起来了。
宇文纾手下的琴声一转,变得悠扬轻松起来,很有舒缓人心神的作用。
“我嫁给你,本就没希望我们之间有多深的夫妻之情,只是希望,可以得到一个妻子最起码的尊重!”宇文纾缓缓言道,“但是哪个女人,不希望有丈夫的疼爱呢,我也不例外。但是我试过了,我想,或者我也输了。你不爱我,你娶我,只是皇命难为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