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些什么,冷月和我……”
“解释等于掩饰,有没有事,你们自己心中清楚,别告诉我!”杨芊芊笑起来,有些事情,点拨一下就好,没必要太清楚明白。
难得糊涂,多好的态度啊。
冷月赶紧拉着杨芊芊:“别总是睡觉,以前这么久,还没睡够啊,一起聊聊吧……”
“聊什么?”杨芊芊看着他,“准备好了什么话题?”
“我的身世,有兴趣吗?”冷月想了想,忽然冒出一句。
“落随溪告诉我了!”
“他只告诉你一部分,他跟我说了,有些重要的事情,他并没有告诉你。”冷月径自坐了下来,“想听,就坐下吧,整天睡觉把人都睡迷糊,不像你的性子!”
杨芊芊耸耸肩,苦笑:“只是除了睡,没什么其他事情做罢了,既然有故事听,我不睡就是了。”
绿儿忙泡了茶过来,遣散室内其他宫人。
“说吧,我听着,要说点什么新鲜事。”
“我是个孤儿!”冷月目光定向远处,“小时候的记忆,在育婴堂里,因为长得太漂亮,经常被伙伴们欺负,所以我发誓,如果有机会,我一定要出人头地。那个时候,我的理想是,把育婴堂夷为平地。”
美人自古如名将,不许人间见白头。
这话,似乎真有些道理。
冷月说起了他的过去,那些不为人知的,悲惨的过去,在他毫无感情的语言叙述之下,透着一丝苍凉和寂寥。
于是杨芊芊知道了,冷漠如冷月,原来也是会如此深刻地去爱上一个女子的。
他的任务是杀了她全家,唯独留下了她。
因为那双跟他一样冰冷的眼,他将她收在了自己身边。
她是全家庶出的女子,长相并不出众,性格也不讨人喜欢,因此总是被冷落,性格也就变得越发得淡漠梳理。
她是个很不合群的女子,对那些倒在地上的所谓“亲人”,并没有多少亲情可言。
但她还是选择报仇,只是因为,他杀了她唯一至亲的丫头。
全家几十口人,她无所谓,但是为了那个丫头,她倾尽所有,来复仇。
然而在那份爱恨情仇之中,究竟仇恨化作了爱,还是性格太过相似,惺惺相惜,产生了火花,谁都不知道。
最后的最后,那一夜,山洞之中,篝火摇曳,他和她,俱都冰冷的唇,终于拥吻在一起。
那一刻,他沉睡,她拔出了闪着冷光的匕首,在还没有划落到他颈间的时刻,已经被一支暗标射穿咽喉。
宇文泽,一直都知道这件事情,而且一直跟在他们身旁。
适时的出现,化解冷月的危机,亦让他懂得这个世上无人可信。
但是,她的嘴角流出了鲜血,却让他撕心裂肺。
她说:“我从来没想过让你一个人死,举刀的时候,我已经吞下了毒药……”
有谁能说,这不是爱呢?
在那一刻,他彻底厌恶了杀手的生涯,和落随溪,那一年,他十六岁。
“其实我很早就知道,当初那个被我劫掠走的女子,就是,就是你扎了银针,让我又遭雷劈,又被雨淋,我这辈子,都没这么狼狈过!”
杨芊芊有些尴尬:“你早就知道啊?”
“你真当我眼瞎的,没有看到那世上第一无二的檀木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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