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,搞定没有?”
“没事,女人嘛,爱发小脾气,哄哄就好了,别担心!”
“或者,我事先该问问她的意见!”
“女人考虑的东西都比较多,到时候,顾虑这个,忌讳那个,铁定不肯跟你走!”
“那也应该尊重她的意见!”
外面的一切又陷入沉默之中。
杨芊芊叹口气,后知后觉,也总比不知不觉的好。
只是出来了,恐怕就没那么容易回去了。出来了也好,只是,心中总是有些郁郁寡欢,脑子里竟都是那日爬高往下跳的镜头,还有曾经站在墙上,告诉她:“跳下来,我永远都会接住你!”的话语。
原来有些事情,要变起来,竟是那般快?
女人,终究还是抵不过男人们的江山重要。
想到这里,她苦笑一声,有些关卡,她始终过不去。
车帘子再次被撩开,落随溪戏谑的声音传来:“昏天暗地的睡,虽然省体力,可是也是会饿的,吃点东西吗?”
原来这几日,为了逃避追兵,尽最大的可能,在最短的时间内赶最远的路,他们竟然吃喝拉撒睡,几乎全部在车上。
而落随溪在沿途设立了好几个换马的站点,到地点就有人接应,换上两匹马,给他们准备好干粮,然后再接着上路。
这两天赶路赶下来,竟然也跑出去老远,已经过了好几个集镇了。
“对不起,芊芊,让你陪我一起受苦,其实,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!”宇文铎也转身,朝里看。
杨芊芊撑地面坐起来:“拿来吧!”
“什么?”
“吃的啊,既然都被你们带出来了,难道我还要饿死自己以明志吗?”
“哦!”落随溪赶紧从包袱里面拿出干粮和水囊,递给宇文铎,“你给她拿过去!”
宇文铎有些犹豫,杨芊芊用手挡一下阳光:“磨蹭什么,到底给不给,不给我继续睡!”
“哦,好,你……你拿着吃!”宇文铎递上水和干粮,再小心翼翼地看她,“气消了吗?”
马车在深夜时分停了下来,四周寂静无人声,只能偶尔听到几声娃叫虫鸣。
“怎么不走了?”宇文铎看看落随溪。
“你们需要有个没人的地方谈谈,我们已经连着赶了两天两夜的路,追兵应该已经被远远抛在身后了,这里是树林,我们可以在这里露宿一宿,天天这么赶路,铁人也会累的!”说完,他朝车厢里面努了一下嘴,对着两个车夫示意一下,“你们两个下车,把车上的被子拿下来,去那边铺好!”
“是,宫主!”两个车夫抱拳行礼,依言而行。
他们三个渐渐走远,杨芊芊走下马车,靠在一棵树旁的石头上坐下:“他们叫落随溪宫主,他是什么人?”
“天水宫,听说过吗?”宇文铎很有耐心地解释。
“听说过一回!”杨芊芊点点头,“我记得第一次遇到冷月,正好看到他追杀一个人,听说那个人,就是天水宫的人!”
想了想,她顿时恍然大悟:“你不是想告诉我,落随溪是天水宫宫主吧?可是冷月杀的可是天水宫的人,他跟冷月关系不是很好吗?”
宇文铎笑道:“关系好才下得了手,冷月也更容易找到那个人,清理门户嘛,有什么比借助别人的手更省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