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完,一个翻身,跟猿猴一样灵活地爬上屋顶,张开双手:“飞了飞了,我也要飞,我也要飞……”
说罢,他真的一头就栽了下来,只听“砰”一声,他的手掌划过地面,划出一道长长的血路。
“九弟!”宇文琪惊呼,赶紧过去扶起他,看看他全身上下,除却先落地的手掌,倒是没有什么地方有损伤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这回,你该信了吧?”杨芊芊目光定定地看着宇文泽,等着他一个回答。
春末夏初,风起时,还有些凉意,直透心扉。
“来人,传太医,好好照顾申王爷!”忽地,宇文泽一挥手,将手中的“绳子”一把丢在地上,转身,头也不回地出了听雪堂。
他终于,全信了!
杨芊芊抹一把额头的冷汗,说不怕死,那是黄继光,不是她!
她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小女子,刚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,才会拿自己的命来赌这一局。
只是,谁也不知道,这一局,她到底是赢了,还是输了。
算起来,或者,他们是双输也不一定。
看着宇文泽离去的方向,杨芊芊长叹一声,帮着宇文琪扶起宇文铎,看着他,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怔忪。
如果他是装的,她是不是还会原谅他?
忽然间,她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那么伟大。
这一刻,她竟然希望他是真的疯了。
“简王爷,你来这里,不会是真的因为听雪堂的事吧?”安顿好宇文铎,杨芊芊带着宇文琪到旁边屋内,神色严肃地看着他,“是不是已经定下日子了?”
“十天后,纾儿满月,到时候公子满月,宫里一定很热闹,大办满月酒,肯定会到很晚。我想着,当晚就走,第二天就对外称前一天满月酒时间太晚,要休息几天,到时候一定没有人来打扰。等大家发现不对的时候,他们应该已经走远了!”
“这样倒是不错,可是嫂子的身子,吃得消吗?”杨芊芊还是有些担心。
那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直觉上,好像并不全是对杨皓轩和宇文纾的担心,好像还有别的什么。
是什么呢?
“对了,这是出宫的金牌,倒是让他们扮作我的人出宫就行,侍卫不会阻拦的!”杨芊芊想了想,将早就拿出来放在身上的金牌递给宇文琪,“若是真出了什么事,就推在我身上,就说是我放人走的!”
宇文琪一愣:“这怎么行,你怎么办,皇兄那边,你怎么交代?”
“放心吧,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!”杨芊芊无所谓地笑起来。
这算不算是,恃宠而骄?
想起来,宇文泽对于自己,真的是还算不错。可惜了,如冷月所说的那样,人各有志,他错就错在,非要把自己的思想和作为,强加在他人身上。
他所认为志同道合的人,就一定要跟他在一起,也不管别人到底是不是愿意。
因为,他是皇帝,他便是主宰。
杨芊芊苦笑起来,看来,自己是越来越理解宇文泽了,也知道怎么利用他。
也算苦中作乐吧!
“你确定没问题吗?”宇文琪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放心吧,我要是出了什么事,三哥和嫂子心中一定会难过一辈子的,这种事情,我是不会做的!”杨芊芊给他一个安心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