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宫里有这么高的威望的,历史上都不多见,宇文泽对她的纵容,确实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。
她知道朝野上下多少有些怨言的,什么妖后,祸水一类的词,从来没少往她身上泼。
可是宇文泽不在乎,她更不在乎。
只是至今为止,她都不知道宇文泽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。这么纵容她,却又不来见她。事实上,有时候想来,见一面,说说话也好。
或者她真的能改变他心中的想法也是说不定的。
但是他不见她,更像是逃避着什么。
想来,他的内心,或者比她更加脆弱也不一定。
他们之间,就好像约定好了一样,不见面。
就好像她,明明知道逢单日他应该是在政和殿办公的,偏偏她从来不会在单日去听雪堂。
想起来,这样的默契,不知道是该庆幸,还是该悲哀。
曾纪的他们,是那么好的朋友,连第一楼这样秘密的事情,他都不吝于告诉她知道。而如今,夫妻不像夫妻,仇敌不像仇敌,更加是不可能当朋友了。
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?
想起刚穿越来的时候,她若不那么积极地想脱离申王府,又不跟宇文泽当朋友,是不是一切都改变?
想想自己的腰伤,还有三个月就能痊愈,再不需要静养。那到时候,她是不是就该履行做妻子的义务,虽然这个正妻的名分非她所愿,可是已经拜堂成亲,就好像在现代领了结婚证一样,是具有法律效应的。
到时候,自己该如何拒绝?
她觉得自己有些悲哀,总是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陷入僵局之中。
“皇上在政和殿,让奴才给娘娘送赏赐来!”传旨太监尖锐的声音,将她所问,毫无保留地告诉她。
是不是,该迈出这一步,跟他好好谈谈?
杨芊芊有些犹豫,昨天帮宇文纾接生她已经精疲力竭,说实在的,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日子。可是择日不如撞日啊,再拖下去,他们真的该洞房花烛夜了呢。
“备轿,去政和殿!”她看着那太监,一字一顿,很清晰的吩咐。
冲动也好,她不想再给自己什么犹豫的机会了。
那太监楞了一下,皇上和皇后成亲以后几乎不见面,这在这个宫里根本不是什么秘密,今天皇后忽然要见皇上,是不是打算修复和皇上的关系,还是终究被皇上所感动了?
在他们眼中,皇上对皇后真的算是很好很好了。
就算上次在听雪堂,皇上据说强要了皇后,那也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,在他们看来,是正常的。
“没听到本宫的话吗?”快刀斩乱麻也好,她不允许自己退缩。
政和殿内,宇文泽看到她的时候,有些愣神:“芊芊……你,怎么来了?”
有很长一段时间,他只能看到睡梦中的她,甚至有时候想在她的饭菜中加上安眠类的药物,可是考虑到她是大夫,会被她发现的,所以并没有实行。
“我来,是想知道我的前途!”她已经等得太久了,不想再等,“你打算将我关在这华丽的牢笼之中一辈子吗?”
“芊芊……”宇文泽批阅奏章的朱笔在空中停顿了一下,随即苦笑,“芊芊,你答应帮我试探申王的!”
杨芊芊定定地看着他:“然后呢?如果他装疯,你是不是打算杀了他,如果他真的疯了,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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