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只是玩笑话,赌气话。
事实上,当他将柳如丝的孩子脱光了高高举起,她就知道,眼前这个人,嗜血且残忍。
或者比宇文泽更甚。
宇文铎傻傻地看着她,半晌,忽道:“那你要如何?”
你要如何?
你要如何?!!!
这回换杨芊芊傻眼,是啊,她要如何呢?
她梦想的结局,恐怕终生都不会出现,她能如何?
“这是死局!”她轻叹,或者终其一生,他们都无法解开。宇文铎,宇文泽,杨芊芊,还有众多的妻妾。
如果她杨芊芊不是来自二十一世纪,没有那么根深蒂固的一夫一妻观念,又或者宇文泽宇文铎兄弟有其中一方可以放弃执念,那么,或者这个局便可以解开。
但是现在看来,解这个局绝对无望。
“我们之间,跟别人没有关系,跟芊月更没有关系,你何苦为难她?”杨芊芊不是为了杨芊月说话,她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宇文铎忽然仰天大笑起来,“为难她?那你又何苦为难我呢?本王只是觉得她没有资格生下本王的孩子,就是这样而已,关皇后娘娘什么事?”
尖锐的话,直刺杨芊芊的心脏,她紧紧握着拳,不让自己的身子颤抖。
为什么,相爱的人,总是要不停地互相伤害?
宇文铎看着她半晌,拿起桌上一碗黑乎乎的液体,走向杨芊月,揪住她:“喝下它,你还是申王妃!”
杨芊月眼中俱是恐怖,还有一丝不甘:“不要,王爷,这是您的孩子,你怎么忍心……”
“你怀上这个孩子,得到过本王的允许吗?”他残忍的话语,让所有的人,心头为之一振。
“九哥,看在我的薄面上,让九嫂生下这个孩子可好?”宇文纾实在看不下去了,上前一步拉住宇文铎,“若你不愿意看到九嫂,给她一间别院,给她吃穿用度,以后不去看孩子就好,何必夺了她做母亲的心愿?”
“你闭嘴!”这话一出,全屋子的人都愣住了。
因为大家都以为这话应该从宇文铎口中说出来,却没想到,说话的人却是杨芊月。
宇文纾也楞了楞,还好杨皓轩亦步亦趋地跟着,赶紧搂住她,正色道:“芊月,你怎么跟你嫂子说话的呢?”
“什么嫂子,她是我哪家的嫂子,要来管我的事?”杨芊月伸手一指,近乎癫狂。
“她已经疯了,嫂子你别理她!”杨芊芊赶紧走过来拉着宇文纾往一边,“小心别被疯狗咬伤。”
其实杨芊芊大概能理解杨芊月的意思,宇文纾刚才是完全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,以为杨芊月要保住这个孩子,只是母爱泛滥,于是将心比心,提出意见来。
结果没想到,这个杨芊月其实不过是想要保住这个孩子,作为她申王正妃的筹码,若是真如宇文纾所说的那样,那她还不如不要生下这个孩子。
有了孩子以后,她将失去所有权势,她怎么肯?
所以她自然会以为宇文纾是在故意跟她作对,故意不想让她的日子好过。
杨芊芊叹口气,宇文纾是在为爱的人怀孩子,即使有人逼迫她不要这个孩子,她或者能如她自己所说的那样度过余生。可杨芊月不同,这个孩子,包含了太多的贪嗔痴念,又怎么可能过那种平淡的日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