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在可以选择的情况下,她绝不会与人共侍一夫。
除非她不爱那个男人,比如宇文泽。
她知道,即使宇文泽搂着十个女人在她面前表演春宫大全,她也不会挑一下眉。
但是宇文铎却不行,他不行。
只要知道他和一个女人有过肌肤之亲,她就会崩溃,心痛地想要死掉。
大病一场之后,她的身体仿佛打开了一种应急机制,告诉自己,不要接近这个男人,因为这个男人好似毒品,接近他,总有一天,自己会毒发身亡。
伸出右手,上面是一道道月牙形的新伤痕,还有血丝冒出,这是她刚才一直不敢用右手去拉柳如丝的原因。
只有面对那个人的时候,她才会用这种方式,来告诫自己,自己的心,曾经比手更痛……或者,现在一样还是。
“娘娘,皇后娘娘,不好了,柳妃娘娘她……”心头纷乱的思索被一阵尖锐的声音打断,一个宫女匆匆跑进来,气喘吁吁地道,“柳妃娘娘自杀了!”
“啊?”杨芊芊赶紧起身,好在衣服昨晚已经换了比较家常的款式,头上的凤冠也已经摘了下来,这让她轻松不少,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昨夜柳妃娘娘说要陪小世子一起睡,奴婢等不敢有违,放了帐幔就伺候她躺下了。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柳妃娘娘居然摘下了头上的发簪放在手中,等奴婢等发现血流到床下的时候,柳妃娘娘她已经……”
“一群废物,十几个人看个人都看不住!”杨芊芊忍不住破口大骂,说话间人已经到了暖阁。
此话一出,屋内太监宫女齐刷刷跪了一大屋子,杨芊芊一愣,她倒没想到会是这效果。
在宫里住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不过头几次虽然是东宫,不过没长待,之后又一直住丽清宫。
丽妃娘娘和宇文纾都是比较和善的人,所以下人们也就比较随意一些,偶尔宇文纾发发小脾气,也见过跪着几个人,却没看到过跪这么多人。
“请皇后娘娘恕罪!”一群人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好似待宰的羔羊。
杨芊芊忽然很厌恶这个称呼,因为这个称呼,这些人,就必须跪在她面前诚惶诚恐。因为这个称呼,所以她可能永远交不到朋友,背后被人诅咒祖宗十八代。因为这个称呼,她身边可能永远都是一些阿谀奉承的小人。
这样生活在这金丝笼子里,到底有什么意义可言?
“都起来吧!”她叹口气,生存都不易,看着这么多人跪着,她还能说些什么呢?
转身,走到床边,那报信的宫女忙叫住她:“娘娘,里面血腥污秽,怕是要冲撞了娘娘的凤体,还是等奴婢等收拾干净了,再……”
“本宫进宫之前是大夫,什么血腥污秽没见过?”杨芊芊敛眉,再不理会他们,一把掀开帐幔。
过见柳如丝身上都是血迹,她的脖子上,用簪子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。
准确的说,是两道,生生地剜去了脖子上长长的一条肉,那开口就像个笑脸。
看来,她是真的不想活了,不然,一个人,怎么可能对自己下得去这么重的手?
一簪子划下去的时候,已经是勇气可嘉,她还划了第二道,非置自己于死地不可。
“你这又是何苦呢?”杨芊芊看着她,叹口气。
她昨天说,就当是重新投胎,重新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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