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杨芊芊感受到了皇家婚礼的排场。
金做的凤冠,厚重的华服,到处都是红色,连各处主要门框上,都贴上了大红的囍字。
大臣们一脸的喜气洋洋,在这样的日子里,即使心中再有多少不高兴的事情,也必须装出个喜庆的样子来。
杨芊芊在红盖头之下,被几个喜婆牵引着,一会儿走,一会儿跪,一会儿拜,感觉自己像个牵线木偶。
整个脑海之中,竟然出现的是那张狂肆笑着的脸,还有那件红衣。即使在到处红彤彤的今天,她还是觉得,那一抹红色,最能刺激她的研究,直击她的心头。
“送入洞房”司仪的话语在她耳边萦绕,却有一声熟悉的声音,似平地一声惊雷,在整个皇宫上空响起:“宇文泽,你的女人和你的孩子都在本王手中,你还要不要了?”
感觉礼乐声都停了下来,杨芊芊忍不住自己揭开盖头,却见刚刚还思念着的那个男人,此刻一手拽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,一手抱着个襁褓中的婴儿,一步步朝着喜堂缓缓走过来。
“九弟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宇文泽皱一下眉头,看着宇文铎手中的婴儿,和地上瘫坐着的女人。
“皇上真不知道臣弟要做什么吗?”宇文铎冷笑,“难道你敢说,这个女人,不是你安排在臣弟身边的,这个孩子,不是你儿子吗?”
怎么可能……
杨芊芊睁大眼睛,柳如丝,和她的孩子,居然是……
“九弟,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宇文泽瞪着他,“朕,怎么会跟你的妃子,生下孩子?”
“是吗?”宇文铎邪肆一笑,忽然一把扯开包裹着婴儿的小被,寒冷的风吹过,刺骨地痛。
未满周岁的孩子,被冷风一袭,冻得“哇哇”大哭起来,哭声凄厉,响彻整个皇宫上空。
“王爷,求求你了,放过孩子吧,千错万错都是妾身一个人的错,我求求你求求你,你放了他,我做牛做马报答你,我求求你求求你了!”柳如丝抓着宇文铎的衣袍下摆,拼命磕头,“咚咚”做响,不一刻额头已经磕出了血丝,她却浑然未觉。
“哼!”宇文铎飞起一脚,将柳如丝几乎踢飞了出去,一手提着那哇哇大哭的婴儿的腿,“皇上,这可是你的亲生儿子,难道你就这么狠心?”
宇文泽皱眉,用一种仿佛宽容大度的语气道:“九弟,你别再闹了,就算要出气,又何必拿自己的孩子?”
“自己的孩子?”宇文铎冷笑一声,“你让这个女人,去青楼跳下来,游到我母后的船边,假装落水,我跟母后不过假装不知道而已,你真以为你的计划天衣无缝吗?”
“想要监视我,就不该让这个女人怀上你的孩子,想要监视我,你就该想想,为什么这么多年,我身边的女人,从未怀上过孩子?”
宇文泽皱眉:“朕没有记错的话,申王妃好像刚怀了身孕吧?”
宇文铎冷笑一声:“她没资格怀上本王的孩子,即使怀上了,本王也不会让她生下来!”
杨芊芊心下一惊,眼一挑,终于直直看向宇文铎而去。
“你……”宇文泽皱着眉头看着他,“你好狠!”
“王爷,求求你求求你,放过孩子,放过孩子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一个人的错,跟孩子没关系,没关系……”柳如丝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爬了回来,抓着宇文铎的腿又开始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