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嫁不嫁,你依然爱上他了,是不是?”如月是为爱生的女子,她是思想里,女子就应该相夫教子,终其一生。
若是能让她以身相许的男子,就一定是她认定的丈夫。
能做出这么离经叛道的事情,就说明她心中已经认定了那个男人。
果然,如月点点头。
“好,我明日亲自送你入宫!”杨芊芊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不再说话。
每个人的选择不同,她能如何?
只是,她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完,宇文泽的最终目的是她,而不是如月。
所以,他肯定有后招。
以如月这种单纯善良的性格,进入皇宫那种虎狼之地,怕是极有可能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,想要欺负她,算计她,简直是太容易了。
“那小姐,你真的不嫁他吗?”如月低头看着她,“皇上……他真的很喜欢你呢!”
杨芊芊由衷地为古代女子感到悲哀,自己喜欢的男人,竟然会如此大方地与别人分享。
如果是她,她绝对做不到。
“再说吧!”她居然有些不确定起来,她无法确定,如果如月有什么事情,她是不是真的会狠下心肠,置之不理。
所以,话也居然变得模棱两可起来,只是心情很糟,很恶劣:“让我静一静!”
她现在,除却让自己冷静,没有别的办法可想。
《金枝欲孽》中的如妃,原名叫钮钴禄氏如月,那是一个心机深沉,爱憎分明的女子。而现在,在杨芊芊身边的这个同样名为如月的女子,却是个天真烂漫,深受封建思想毒害的女子。
偏偏,自己还无法对她坐视不理。
事情到了现在这一步,杨芊芊已经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了,接下来,只能等宇文泽的下一步动作。
离登基大典还有二十天的时间,宇文泽要想再搞点什么花样出来,简直易如反掌。
即使有着种种的担心,拿到圣旨的翌日一早,杨芊芊还是让绿儿去买了窜鞭炮在芊慰居放了一下,才送满脸泪痕的如月上了轿子,一同去了宫里。
不管怎么说,如月这是嫁人,又不是二婚,该有的喜庆还是该有的。
芊慰居出了个娘娘,附近的一些邻居都过来看热闹,看上去,到也其乐融融。
如月是一路哭着走的,到了宫里下轿的时候,两只眼睛都已经红肿了。
杨芊芊陪她进宫,见她被安排在皓月轩,倒也符合她的名字。先是恩威并施地交代了一下那些宫里派来的奴才,之后便跑去丽清宫,让宇文纾帮着照顾一下如月。
只是如月在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有那么两秒钟的迟疑,最后终究低头走了进去。
杨芊芊再看一眼皓月轩的牌匾,心中有些了然了起来。那皓和轩,不正是杨皓轩的名字吗?
莫非这丫头,竟然还有余情未了吗?
不敢再往下想,杨芊芊和绿儿跟如月洒泪而别。一入宫门深似海,即使是姐妹情深,也不能日日相见了。
宫里的日子,举步维艰,如履薄冰,杨芊芊做那么多,也只能让如月自求多福。
一连三日,根据宇文纾传出来的消息说,宇文泽全都翻了如月的牌子,夜夜留宿。一时间,如月荣宠极盛,风光无两。
“看来皇上对如月真的挺好的!”绿儿稍稍放心,十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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