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回她的神智。
“啊？”杨芊芊定一下心神，“皇后召唤芊芊来，所为何事？”
凤后上下打量一下她：“果然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，铎儿真是可惜，居然没有留住你！”
心一紧，有那么一瞬间，喘不上气来。
杨芊芊不说话，看着眼前这个尊贵优雅的女人，说下文。
“也难怪，一想稳重的泽儿，也对你另眼相看！”绕来绕去，就是没听到重点。
“你在泽儿身边，过得可还好吗？”依然是那样温润的语气，但是听着让人心中极其不舒服。
杨芊芊仰起头，不卑不亢地道：“娘娘，芊芊并没有在任何人‘身边’，包括太子！”
“哦？”凤后若有所思地打量着她。
“芊芊现在只是个商人，只是个小百姓，只想平平安安过自己的日子，这话，当初我对姬将军也说过了，现在娘娘来问，我的答案依然是一样的！”
“是吗？”凤后眯起眼，“你说的，可是真心话？”
“自然是！”
“那你怎么今日还跟在泽儿身边，到政和殿去？”
原来是为了这事啊？
杨芊芊淡淡一笑：“芊芊和太子是朋友，朋友的父亲病了，去探望一下不为过吧？只是当时非常时期，怕不让进去，所以才不得已乔装改扮，再说芊芊还是个大夫，帮朋友的父亲看看病情，应该也是人之常情吧？”
“哦，朋友？”凤后看着她，美眸流转，忽地板起了脸，“还说不是太子的人？”
“朋友，就必须是政客吗？”杨芊芊冷笑一声，“难怪娘娘没有朋友！”
“大胆！”凤后身边的女人眼一瞪，凤后倒是笑一笑，抬头，让她不要说话：“芊芊，那么，你可以和铎儿做朋友吗？”
“不能！”杨芊芊回答得十分干脆。
“为什么，都是皇子，为什么泽儿可以，铎儿就不行？”
因为我没有办法和你儿子做朋友；因为我想跟他当平行线，最好这辈子都没有交集；因为，我希望我这辈子都没有遇见过他；因为，我怕我再多看他一眼，有些情绪，会像毒蛇一样萦绕遍我的全身，让我无法呼吸，连痛都喊不出来！
“没有为什么，有些人，天生无法成为朋友！”轻轻咬一下下唇，杨芊芊淡笑地看着凤后，“更何况，他还是我的前夫，我忘不了他对我的狠！”
对，就是这样，多好的理由？
“我的铎儿哪里比宇文泽差？”凤后的面子终于挂不住了，“当初他对你曾经也对你好过，你最丑的时候，他都没有嫌弃，你凭什么嫌弃他？”
杨芊芊看着她，良久良久没有说话，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出声来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凤后疑惑地看着她。
“我终于明白宇文铎的悲哀了，有这么一位偏执狂的母后！”她笑着，心中却格外疼痛，“因为你，我更不可能和他成为朋友！”
“你……”凤后的面容有些扭曲，随即深吸了一口气，“你既然去看了皇上的病，也应该知道，皇上到底怎么了吧？”
“太医不是已经都说了吗？”杨芊芊神色平静。
“本宫不要听那些庸医的话！”凤后再次眯起眼睛，“本宫要听你说！”
杨芊芊冷哼一声：“事实上……我离得太远，什么都没有看清楚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