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大将军。
虽然扬芊芊知道宇文泽这样做肯定有深意,可是她怎么都分析不出来那深意在何处。
那个分队,只能算是普通的精英部队,一共五百人,有什么紧急任务,敢死队也不会让他们上,不知道分散了他们,到底有什么好处。
但是有一点却很清楚,姬白箫如果为了这么点“小事”而谋反之类的话,是会被天下人诟病的。
这个哑巴亏,他吞得下也要吞,吞不下也要吞。
因为他尊敬的太子殿下,已经对他“从宽发落”了,他还必须感恩戴德地跪地谢恩。
而偏偏前段时间无极门又被重创,想要暗中做点什么,恐怕也有些困难。
看来,这一环扣一环,宇文泽早就已经全部想好了。
现在朝中很多重要官员大换血,到处都可以看到大户人家披麻戴孝的家属出现在大街上,光是风光大葬的就看了不下十人,俱是朝廷钦点厚葬的官员。
京城数条大街上,时时可见满地的纸钱,细雨刷过,变成了遍地的纸浆。
世人都晓神仙好,唯有功名忘不了,古今将相今何在,荒草一冢草没了。
有股淡淡的忧愁,弥漫在整个京城上空,到处是哭声。
每天在这样的环境之中,就是往日热闹的南市,也无法繁忙得起来。
“小姐,最近生意真的差了很多啊!”绿儿哀叹一声。
杨芊芊靠在门边:“国事繁杂,百姓哪能安乐啊!”最近的她,好像越来越忧国忧民了,真不像她当初只是想当个小老百姓的想法。
“早点关门吧!”她叹口气,对着绿儿如月道,“你们陪我出去走走,京城的气氛太压抑了。”
“也好,反正没事做!”绿儿拉着店里的小伙计去关门。
“小姐,我们去哪里?”如月看看天色,“这雨也下个不停,倒是不大,只是下得人心焦,总是这么稀稀拉拉的。”
“走走吧,雨中漫步也挺好的!”杨芊芊不以为意,多少年了,都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了。
当初在雨中,也有个青葱少年给她送伞。多年过去了,那个少年的轮廓已经模糊,只是那个经历,却还留在脑海之中。
犹记得那双眼睛,爱慕,大概是她唯一可以从其中读出的名词。
那么纯粹,那么干净,不带任何杂质。
长大以后,再没有见过那么纯粹的爱恋,爱了就是爱了,和钱财无关,和身份无关,和地位无关。
现代人,有多少人可以做到这么纯粹?
再看看她现在身处的这纷繁复杂的环境,想要再领会那种毫无杂质的爱,真的是难上加难了。
叹口气,轻轻撑起一把油纸伞,跟两个丫头在城中慢慢地走。
依然会看到泪痕未干的丧户,还有一些赶着走完一家再去另外一家吊唁的宾客,匆匆而过。
也不知道谁是真心,谁是假意。
大概是因为路近,走几步,竟然到了那个草坪。
想想,在这里,她和筱致远分手,再遇到好几次宇文铎,至今也不明白,他告诉了宇文泽这件事情,到底是对是错。
这个分坛对于无极门来说无疑是很重要的,不然宇文铎不会经常在这里出现。
所以,这个分坛的毁灭,对于无极门来说,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复原。
现如今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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