层里面,耳边闪过那句话来:“芊芊,我动心了,对象是你,你不用信,因为连我自己都不信!”
“既然让我不要信,你说出来做什么,空搅乱了一池春水!”杨芊芊苦笑摇头。
虽知道他们注定是没有结果的,可是心,却还是忍不住开始神往。
明明,她应该很讨厌他才对啊?
可是为什么,听到那样的告白,她却没有反感,第一反应不是甩他一个耳光,而是……无止尽的心痛。
原来,心是真的会痛的,那种咫尺天涯的感觉,每每想起,都会让她指尖透出冰凉,永远都无法忘怀。
“小姐,太子走了吗?”如月奉茶进来,看着沉思的她。
杨芊芊翻个白眼:“他要是没走,我怎么可能一个人呢,对了,最近干吗他一来你就走,躲着他啊?”
如月脸一红:“小姐,你还说呢,都怪你,上次和太子一起取消人家,害得现在人家一看到太子就尴尬,只好躲起来了。”
“看你这脸皮薄的!”杨芊芊捏一下她的脸,“太子又不是外人,被取笑一下又能怎么样?”
“人家难为情嘛!”如月低头笑笑,“对了,听说三日后各位皇子到国安寺进香,为皇上祈福呢,让各家各户做了符送过去,当是祈福(符)之用,一人一个,我做了十个了,应该够用了……”
“等一下!”杨芊芊大叫一声,“你刚才说什么,三日后所有皇子都要去国安寺?”
“是啊?”
“城郊那个吗?”
“是啊!”
“上午还是下午?”
“一早!”
“什么时候收祈福包,谁来收?”
“听说是姬将军,明日就要来收了,后天挂到国安寺门口!”
不研究新药,不看店铺,也不要如月或者绿儿陪着,杨芊芊一早就到了收祈福包的地方。
因为是为皇上祈福,所以姬白箫肯定会亲自来。以姬白箫和宇文铎的关系,此刻又是这么好的表现机会,宇文铎十有**也会以帮忙为名,一起过来,让百姓看看他的孝心。
杨芊芊心中一阵悲哀,是为御文帝的。
作为儿子,一点点孝心在平常人家那是多正常不过的事情?
而在皇家,这孝心就变成了一种工具,一种演戏的手段,他的病,也成为各位皇子争相上位的机会。
看来,皇家,果然是没有亲情可言的地方。
杨芊芊一直躲在远处等着机会,一次次地让过后面排队的人,允许别人插队。
深秋的风十分凌厉,等了一个多时辰,依然没有看到宇文铎的人影,甚至连姬白箫也没有看到。
手脚都冰凉了,前面长长的队伍,越来越短,比自己晚来很久的人都已经走了,唯独自己还站在冷风之中瑟瑟发抖。
这该死的,北方的秋天!
“将军来了!”不远处一阵喧哗,很快有一队士兵跑过来,排成两列,在收祈福包不远处的高台上,姬白箫一声银白色的盔甲,他的身边,站着的那抹红色,格外耀眼。
一白,一红,鲜明的对比,两个俊朗非凡的男子,相当夺人眼球。
“安静一下!”姬白箫挥挥手,场面顿时安静了不少,“今日本将军,奉皇后懿旨,收天下人的祈福,为吾皇祈祷安康长寿。今有九皇子殿下,申王爷,为表孝心,亲临收取祈福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