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颜惹怒了我,正好那日白玲珑找我有事,我便抛下你,去了玲珑阁,而你,在府中落了个弃妇的名声。
一年时间里,你三次企图自杀,都被救了过来,而我,也只见过你三次。我讨厌你眼中躲闪的眼神,好像你是小白兔,而我是大灰狼。
没想到,这些只不过是你的保护色,事实上,你倔强高傲,最想的就是离开申王府,我的身份。你的躲闪让我很不高兴,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,敢像你这样挑战我的底线。
我放你走了,我想看你沦落街头,看你落魄,然后爬回我的脚边,向我摇尾乞怜,发誓再也不离开我。
但是我又一次错了,放你出府,就好像是蛟龙归大海,你在外面玩得不亦乐乎。不管我怎么打压你,你总有办法回击我,就算是我联合了你的父亲打击你,都无法打压到你。
我一直很好奇,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呢?”
宇文铎说到这里的时候,忽然苦笑了一下:“我一直不知道,对你,我到底抱着怎么样的一种心态,直到那一天,他们说你出了城,我想起了母后下的绝杀令。
你能想象那种感觉,那种好像有重要的东西就要失去的感觉,不,不是,不是重要的东西,那种感觉……更像是有人要把你的心挖走,那种感觉,令我不由自主地颤抖,我几乎什么都没想,就跟着你的马车跑,还好,我拦下了你。
然后我跟着你进了迷雾森林,你知道吗,我多想让时间在那一刻停止,我看着你,守护着你,在那里,我很快乐,因为你也很快乐。
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你好像在我心中生了根,发了芽,让我对所有女人都失去了兴趣。
我每天只好借口去玲珑阁,来摆脱她们。
可是你知道吗,白玲珑,其实自始至终,都只是我下属而已,我入幕之宾的身份,只是为了更好的掩饰。
芊芊,我动心了,对象是你,我不要求你信,因为……连我自己都不信!”
杨芊芊傻乎乎地看着他:“那黑衣……”
“黑衣是我的朋友,我从小到大,只有他一个朋友。因为我可以对他说任何秘密,可以告诉他任何事情,也可以让他变成任何我母后想要我成为的样子。
他就是我,我就是他,我知道他的存在,他也知道我的存在。”宇文铎说完,忽然上前一步,左手托起她的下巴,将他的唇,贴到她的唇上。
两个人的唇,都是微凉,只是贴到一起的时候,彼此的温度忽然点燃唇边的火焰,刹那间,暖如春风拂面。
吻,很浅,不似以前那样狂野,并不带有掠夺性。
“把我刚才说的话忘记,我不会再说第二遍!”松开她的下颚,宇文铎的语气依然霸道,命令的语气,不容置疑。
转身,投入夜幕之中,那黑色的背影,渐渐消失。
杨芊芊的手,轻轻抖了一下,指尖上的冰凉渐渐传递上来,滑过手臂,顺着血液一直到心脏。
心,竟也跟着抖了一下,如无数细针扎过,不复疼痛,只余麻木。
他们两人的交际,仿佛一个惨烈的梦,还没等做完,便已经醒来。
注定是毫无结果的,于是人人都不做幻想。他们都是理智的人,即使在这样的深夜里,可以让人将久藏的心思一股脑儿全部说出来,但是在明日太阳升起的时候,也需要将它忘记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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