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却没法吓到杨芊芊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个传说中很多人惧怕的申王爷,在她面前一点威慑力都没有,她就是打心眼里一点都怕不起来。
不知道是她的悲剧,还是宇文铎的悲剧。
“本王要来买东西,你这店,难道不让宾客进来吗?”宇文铎一抬脚,走进店里。
“对不起,本店不做您的生意!”杨芊芊手一挡,“王爷请回吧!”
“哼,普天之下,还除皇宫外,还鲜少我本王进不了的地方,本王偏要进!”宇文铎火气也上来了,不管不顾地就往里闯,“若你想证明门口那妖孽不是本王,就让本王进来!”
杨芊芊笑道:“要不让你进来,靠那张红纸是没用的,得用这个!”说完,走到柜台边拿出一只明黄色的靴子,“你认识这个吧?”
宇文铎皱眉:“姬白箫的战靴,怎么会在你手里?”
“你说呢?”杨芊芊挑眉,忽然举高靴子,“看到御赐之物,还不下跪,宇文铎,你敢藐视君王吗?”
“你……”宇文铎瞪着他,身后一大帮子人,呼啦啦跪了一地,不由让他只有干瞪眼的份,只得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,跟着大家称:“吾皇万岁!”
“姬将军说了,有了这靴子,我想踢谁就踢谁,申王爷,踢呢,我是不会了,不过你要是再不走,我也许真的会考虑他的提议!”杨芊芊把靴子抱在手里,一脸贼贼的笑意。
宇文铎一闭眼,站起身:“真的是姬白箫交给你的?”
杨芊芊挑个眉:“不然呢,我难道还敢去偷吗?”
“他为什么要给你?”
杨芊芊叹口气:“没办法啊,谁让他跟你们家沾亲带故的,有些事情,不好拒绝啊……”
宇文铎看着她,脸色慢慢沉了下来,不是生气,不是摆黑脸,是那种深层的悲哀,从眼中,慢慢流露出来,布满全身。
很显然,他明白是谁的主意了。
浓重的悲哀之气,有些压抑,让人窒息,杨芊芊的心,不知道为什么狠狠抽了一下,好像有谁的鞭子,抽到了心坎上,顿时裂开一道缝。
“我知道了,本王以后再也不会来了!”他的声音,冷漠疏离,那语气,仿佛诀别,让人忍不住悲从中来。
杨芊芊伸了伸手,想去拉住他,却只见他已经转身,留了一个孤寂的背影给他。
屋外,不知何时下起小雨,秋雨绵绵,将他的身影,拖得悠远绵长,那道身影,仿佛亘古起,就一点一滴,烙进了心中,起泡,腐烂至骨髓,从此无法痊愈。
那是一种毒,必须用小刀将烂肉一点点剜去,不能用麻醉药。
本该是报复之后的快意,却被一种浓郁的悲哀压抑住,配合着绵绵的细雨,还有那道刺目的红色,仿佛鲜血崩裂的伤口,痛得人麻木。
人群慢慢地散去,只留下傻乎乎抱着靴子站在原地的杨芊芊,呆呆地看着雨中越来越模糊的那抹红色,忽地便有些怀疑。
她的决定,是对的吗?
她真的该伤他至此?
母亲的伤害,以前如朋友般表弟的出卖,一个个都在算计着他,所以,他才会那般悲哀吧?
只是,他的悲哀是他的事吧,她怎么也跟着感同身受,伤春悲秋起来?
“这该死的天气!”忍不住,她诅咒了一句,“绿儿,把外面的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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