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奖励我呢?”诗君雁笑得眉目弯弯,整个人跪坐在桑落的腿间,小手亲昵的搂着桑落的脖颈,若非两人眼神清冷疏离,在外人看来还以为是感情极好的情侣。
“将今日逮住的那个男子放了四少觉得如何。”桑落嗓音不急不缓的响起,仿佛只是在说今夜月圆天气暖和一样。
诗君雁眼眸一冷,却只是瞬间便咯咯的低笑出声,整个人改为靠在桑落的怀中,小手抓着桑落的大手在手心里把玩,她便知晓桑弥岂是那样轻易的能够带人进入桑落的地盘,原来这也是桑落纵容的,很好玩么,将她所有的努力和心血当成他无聊時的一场游戏一样,“桑主子这样做好么,让我这阶下囚一点和自由都没有。”
“这不是给了你报复的机会么?”桑落微微垂下头颅看着靠在自己怀中,笑得有些没心没肺的女子,这样的诗君雁好似一下子疏离了好远,以往无论他如何对待她,她似乎都不在意,而诗君雅死去的消息好似真的断了她的心脉一样,让她整个人缩在一层冰冷的壳里,她不出来,也不让别人进去,那层冷既冷又硬,将她重重包裹,再也看不到那可通透的心。想到此处桑落心中莫名一沉,好似那几乎要被阳光暖热之地再次陷入阴霾,陷入无法挽回的黑暗。
“可是为何我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呢。”诗君雁眉目微微眯起,好似有些倦怠。
桑落微微抚摸着诗君雁发丝的手微微一僵,转而轻轻的搁下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水放在唇边小口小口的喝着,“四少,我对你已经够纵容了,不要一次次挑战我的极限。我说过离开我你将寸步难行,而且只要我活着,你走到哪里都逃不掉。”
“纵容,确实纵容,可是人心总是如此,贪恋不断。”诗君雁低低的开口,嘴角的笑意已经敛去,只是那样安安静静的靠在桑落的怀中。她早该知晓要从桑落手中逃出去难于通天,可是她却有着不得不逃离的理由。“既是逃不掉,那么我总有权利知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。”
“到了你自然会知道。”桑落微微蹙了眉目低声说道。
“桑主子是怕我知晓到了活不下去,干脆来个鱼死网破么?”诗君雁微微抬起头颅,清明的眸子怔怔的对上桑落深邃的眼眸。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我不会让你死。”桑落嗓音压低了几丝,将怀中的诗君雁抱起放在床榻之上,“你早些休息,我们还要在巫族呆上一段時日,这里人脉复杂,每个人都心怀叵测,在这里做什么事情,说什么话都要慎重为之,我若在,你自是可以胡作非为,不过我这几日不会呆在家宅中,若想清净,你便呆在此处,不会有人打扰你,除了清脂,我会另外派人保护你的安全。”
诗君雁闭着眼睛不答话,感觉桑落替自己按好被角然后是关门的声音,若非深知桑落的无情,她几乎都要以为桑落是个极为温软的男子,是世界上除了三姐待她最是温软体贴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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