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做睥睨天下,什么叫做真正的旁若无人,诗君雁算是头一遭体会到了桑落那份冷然与桀骜,与以前对待她的态度相较,那都能算是客气了。桑落甚至连眼皮都未掀一下,好似地上跪着的不过是一些蝼蚁罢了,翩飞的衣袍扫过跪在地上的一干人等,桑落步伐从容不迫,神情温软淡雅,从人群中走过,却没有沾染上半丝的人气,“滚出去……”低低的嗓音淡淡的响起,对于二长老恭敬递过来的名单像是没有看见一般直接掠过。
“大长老,名单……”二长老战战兢兢的开口,哪里还有先前半分嚣张跋扈。
关门声打断了二长老后面的话语,二长老与三长老对望了一眼转而目光狠狠的落在桑弥的身上,桑弥眼眸微微眯起,目光带着几抹意味深浓的笑意落在那紧闭的大门之上,转而软着嗓子与两个长老道歉,无趣极了,还以为可以看到桑落的落魄模样,不过,倒是发现了个宝贝,那个诗君雁实在有些意思,只是桑落为何要将这么个人留在身边。
“桑主子多心了。”诗君雁缓步走至桑落的身边,轻门熟路的褪下衣裳,女子瘦削的背部对着桑落而坐,错综复杂的伤痕遍布整个背部,虽然已经结疤,可是映衬着那白的肌肤依旧显得触目惊心。
“不必了,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诗君雁说出口方才觉得自己拒绝的太快了,这些日子都是桑落替她换得药,羞涩倒是没有,反正桑落眼神清明,若然她扭捏,反而会觉得自己对桑落有所图一样。“我的意思是我想明早沐浴之后再上药,否则这药不是白上了么?”rbjo。
一直到那些人离开,桑落替诗君雁重新包扎好,桑落也没有再开口说过一句话,便是连诗君雁暴露自己是诗家人之事也只字未提,诗君雁知晓桑落必然是听见了,不过这个男人姓情向来难以捉摸,诗君雁不会特意去触怒桑落,连着几日日子又恢复了宁静,白日里桑落做饭诗君雁洗碗,而晚上两人天未黑便各自回屋,其中没有一次交谈。好似那日里的事情没有发生过,桑落没有毒发失控,她也没有遇上桑家之人。
越是靠近巫族,诗君雁心中便越是没底,虽然这几日一路都有留下诗家独有的印记,可是诗家在巫族的势力并不深,而且为了瞒过桑落的耳目,她做的都非常隐秘,诗家人既然未跟上来,说明还没有人发现。
桑落略显冰凉的指尖触碰到诗君雁的肌肤,不知道是因为当真紧张,还是夜太深,烛火太过暧昧旖旎的关系,诗君雁总觉得今日桑落的触碰让她浑身都不自在,心很乱,乱得好似桑落每一次轻碰,那颗心便狠狠的跳动一下,手心里起了一层细汗,娇小的身子微微轻颤着,却是死咬着牙没有发出半点声响,又不是头一次如此裸裎相对,为何今日特别的紧张,紧张到连手脚都不知道如何摆放,甚至不敢回过头却看桑落的神情,这种陌生的情愫与触动诗君雁不懂,在她十六年作为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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