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实在让人难以抗拒,幸好,幸好我只是有一点动了心思,而且打算断的干干净净?香儿说得对,桑落是天上的月亮,她实在仰望不到?
桑落微微挑了挑眉,倒是没有反驳诗君雁的意思,只是纵容的一笑,“说得倒是有几分道理?”说罢将诗君雁放在床榻之上,伸手便去解诗君雁的衣带?
诗君雁望了一眼那墙角的米酒,缓步走至桌旁,素手轻轻抚摸着那饮酒的瓷碗,桑落究竟是何意,为何她越来越觉得桑落难以琢磨?夜色愈发的清冷深浓,诗君雁怔怔的看着窗外稀散坐落的民房,现在已是深夜,各家各户早已陷入沉睡,远山笼罩,这偏僻的山村分外的素净淡雅?
一時间室内陷入了死般的沉寂,桑落匆匆忙忙疗了伤便下了床榻,“你早些歇息,这几日伤口不能碰水,我明日再来替你换药?”
桑落眼神清明,果然没有多看诗君雁一眼,绑起诗君雁的发丝让她背对着自己而坐,温热的水清洗着血迹斑斑的伤口,洁白如雪的肌肤上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分外的难看,桑落眉目不自觉的紧蹙了几分,大手抚上诗君雁几乎斜着横过整张背部的那道口子,伤口极深,虽然没有伤及筋脉骨骼,血肉却是翻了开来,一片猩红,其他细小的口子也不少,不过显然她很懂得避开要害,除了这几乎将她砍成两半的一刀其他并不算严重?不过如此娇嫩单薄的身子看来眼底,依旧让人觉得闷闷的疼,而且……桑落微微眯了眉目,这道伤口怕是会留下疤痕,他现在手中并无珍贵的药材,处理不及時已经让伤口错过了最佳的愈合時机?
那风淡云轻的嗓音好似只是在说今日的天气一般,桑落怔怔的看着诗君雁脸上漫不经心的笑,那不是敷衍的话语,而是她真的不在意,心中莫名一堵,“你莫不是打算一辈子男装示人?”
“好……”诗君雁不疑有他,根本不会联想到桑落会对她有什么想法?闻言乖巧的坐回床上,盘膝闭目而坐?
取出别在腰间的玉箫,搁置在唇边轻声吹奏,细雨连绵,闯入玉箫之中,那声音一阵呜咽,竟好似哭泣的声音,萧瑟空洞却又莫名的好听,那淡淡的惆怅夹杂着这样浓密的夜,将那份神秘与伤感渲染到极致?
诗君雁虽然诧异自己究竟是哪里触怒了桑落,可是也乖乖的闭了嘴没有再开口,桑落向来姓情怪异,只要他不是要对自己不利,实在无须争辩一些无关之事?rbjo?
因为诗君雁后背有伤不能触碰,桑落深深吸了口气,将心底莫名的情愫压制心底深处,大手贴在诗君雁的胸口,只隔着一次单薄的外袍,桑落手心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女子的柔软和温暖,鼻尖萦绕的是少女特有的芬香,而眼前那女子乖巧的闭着眼睛,长而卷的睫毛在眼底留下扇形的阴影,面色略显苍白,女子不算是极美,却拥有世界上最干净灿烂的眸子,那样的灿烂在桑落的世界里是从来没有过的?
桑落心中一紧,就觉得心口某个位置被那样灿烂不羁的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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