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股震撼人心的味道。那个女子哪怕再是算计,再是不对,她所求的不过是一眼凝望,这样的要求实在不算是奢求,甚至,只要桑落一句话,她就可以不死的,桑落也知道,却偏偏不愿意出手相救。
陷阱,诗君雁将自己隐身在一堆翠绿的杂草中,狠狠的擦拭了一下脸上的汗水,到处都是陷阱,野兽,还有追踪的人马,或许整座山,又或许整个山脉都被殷离的人占据住了,这几日她虽然小心翼翼的躲过了追踪,可是即便她再是小心,也有好几次都是擦肩而过,被发现不过是時间的问题,更重要的是这山林错综复杂,她又要忙着逃亡,根本无法细细摸索路线,以至于几日都还是在深处徘徊。诗君雁靠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没有武功,这身子到底是不济,走不了几步便气喘吁吁,该死的桑落,若是她武功犹在,她岂会弄得如此狼狈,只怕此刻早已逃出去了,哪里会被人追的如同丧家之犬一样。该死,该死……
香儿,女子便不该如此痴傻,你可知晓哪怕你再是死上一百次,那个人也决然不会有半分的心疼和不舍,何况你这些小心思他哪里会看不透,看透了那又如何,即便知晓你只不过奢求再见一次,他也不会让你如愿以偿。
桑落未动,也未开口,只是深深的虏获住诗君雁的眸子,诗君雁只是冷冷的望了一眼桑落,转身便走,几个侍女挡在跟前,诗君雁微微蹙了眉目,“让开……”rbjo。
桑落的眸光很深,好似最浓的暗夜,似能够吞噬人心一样魅惑,深邃,眸光里倒映出诗君雁无惧甚至是透着几丝怒意的俊脸,他不是没有能力阻止诗君雁的动作,只是他突然很好奇这个女人究竟能够放肆到哪一步。
“为何不立个碑文,以后见了也好认得。”清脂比划了个手势,满脸的诧异。好儿没只。
诗君雁将手放在桑落的手心里,那手心很柔软温暖,好似细雨的冰冷一下子被暖热的干干净净。诗君雁突然勾起一抹灿烂的浅笑,那笑意好似冬日的初阳照在冰层之上,淡淡的暖,薄薄的凉,又透着几丝孤傲的清冷,即便是桑落也微微晃了神。
诗君雁缓缓走至马车的旁边,那些侍女让出了一条路,马车的帘幔被一只修长的手缓缓的掀开,桑落温软的面容出现在面前,另外一只手伸出搁置在诗君雁的面前。
“我想她不需要。”诗君雁低低一笑,香儿答应帮她传递消息怕也是为了此,她们会再遇上,香儿会如此恰到時辰的受伤,怕是香儿一手算计好的,她早就想好了死,想好了是因为她而死,香儿,你到底是怨恨着我,还是怨恨着桑落,怨恨到以这般决然惨烈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。你本来就不是真心想要帮我传递消息,你只不过不愿意你得不到的桑主子被一个莫名闯入的人得到,真傻,对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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