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上了大皇子,大皇子也当真以为我是诗君雅,一直对我极好,哪个女子敌得过男子的柔情,特别是像大皇子如此好的人,他根本就是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晓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说完那便哭的更加的厉害,整个身子都颤抖的好似风中的百合一样。
“你这个贱女人,你竟然敢污蔑我。”殷祁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一巴掌狠狠打在云若烟的脸颊之上,紧接着另外一巴掌又直接招呼而来。
云若烟不闪不躲,受了殷祁两巴掌,那两巴掌极重直接将云若烟打的瘫软在地,嘴角不停有血丝淌落,泪水滑落的更加的厉害,眸光里溢满了恐惧和害怕,好似经常被殷祁这般打骂已经很是害怕了一样。“四皇子求你放过我,我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女子吓得好似失了心神,双手抱在胸前,像是受了莫大的伤害和打击一样。
“少给我装模作样。”殷祁脸色愈是难看,那模样恨不得将云若烟杀了方才能够泄恨,殷秀这般算计他,殷离为了脱罪竟然让这个女人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自己的身上,这一招果然都狠,将他当成了什么,利用的棋子,替罪的羔羊。
肤狼央散。殷祁正欲再打云若烟,大手却被殷离死死的扣住。殷祁阴测测的转过头颅,满目的阴狠,“好你一个殷离,竟然将所有的罪责全部推到我的身上,分明就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女人,分明就是你自己李代桃僵,现在竟然全部推倒我的身上,殷离,可恨你如此喜爱诗君雅,若然当真被人取代你莫不是看不出来不成,连诗家都可以瞬间辨明真假,你身为诗君雅的夫君日日相对莫不是看不出来,还是这一切根本就是你一手策划出来,什么君子谦谦,什么温软如玉,你心底藏着的可是一条有毒的蛇,见人就咬。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殷离低低的开口,神情淡然,眉目清冷,没有半丝被看穿或是被揭穿的慌乱与无措,仿佛这件事情他一点都不知情,他也是受害者,此刻满心都是疑惑。
“殷离,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你一手策划,亏你能够表现的如此镇定,诗家瓦解最受益的人可是你,而且若非是你一手操纵,诗家岂会崩溃,你可别忘了诗家的罪责可是你定的,若然当真是我下的毒手,是我的谋略,你莫不是查不出来,一年都查不出来不成。”殷祁阴冷了嗓音,想要拉他下水,让他一人做替死羔羊,他们休想。目光转而落在王座的皇帝身上,“父皇请明察,这一切都是殷离的阴谋,若非是他纵容,我岂能出了地牢,若非是他一手策划,诗君雅岂会被人取代,诗家岂会被人冤枉,父皇莫不是不知晓我的本事,我可没有殷离如此重的心机和如此完美无缺的手段。若这个女人当真是我的细作,我既然能够通过殷离将诗家拉下台,今日又岂会沦落到如今任人鱼肉的地步。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