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像是见了鬼一样整个人瞬间后退了好几步,诗君雅,不可能,不可能是诗君雅,怎么可能,诗君雅分明就已经死了,怎么会诗君雅,可是这么一说,确实很像,除了那张脸,这个女人给她的感觉,给她的气息分明就是诗君雅,是个那个她熟悉到入骨入髓的女人,那个早该死了,死的干干净净的女人,“你说谎……”
“说谎么,太子妃不是很了解奴家么,日日如同照镜子一样学习奴家的穿着,奴家的性子,奴家的言行,奴家的风格和喜好,奴家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太子妃还要了解奴家呢。”诗艳色缓步朝着云若烟的方向走去,云若烟像是受了莫大的惊吓一样,一步步的后退着,直到整个人贴在假山上再是后退不得,方才一脸惊惧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……”
“有什么不可能的呢,那么太子妃觉得奴家是谁呢,还是太子妃模仿的太深,当真以为自己就是诗君雅不成。”那三个字如同一把刀狠狠的扎入云若烟的胸口,直疼的她几乎呕出一口血来。
“你是诗君雅,你就是诗君雅对不对。”如此一来一切都说得过去,唯有诗君雅才熟知诗君雅的一切,才熟知离哥哥的一切,若即若离,似像非像,硬生生吸引了离哥哥所有的心神。
“太子妃觉得是就是了。”诗艳色既不承认也不否认,依旧一脸娇媚的浅笑。
“不可能,诗君雅已经死了,她就死在我的面前,我亲眼看着她断气的,不可能,你不可能是诗君雅。”云若烟似乎很难相信,甚至更加难以接受诗君雅还活着,一个像诗君雅的人已经让离哥哥失了魂丢了魄,若然诗君雅当真还活着,离哥哥会不会陷入疯狂的境地,而且诗君雅明明就死在她的面前,若然诗君雅未死,让她情何以堪,她所忍受的苦楚和羞辱都算什么。
“我不是说了,若然我不死,定然用你与殷离的血染红那千树梅花。”诗艳色咯咯的笑着,笑声又清脆又好听,好似说了极为欢快的事情。
云若烟本就苍白的面容此刻惨白的像鬼一样,整个身子死死的贴在假山的壁岩之上,薄唇轻颤,眼睛却睁得大大的,死死的落在诗艳色的身上,好似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一样,“不可能,你怎么会知道。”那是诗君雅死前说的话,她远远的听得并不太真切,除了那个女人,除了离哥哥谁会知道。
“太子妃你占着诗君雅的名,得了诗君雅的尊荣,日日搂着诗君雅的夫君,抢了诗君雅的宠爱太子妃莫不是过的不高兴不成。”诗艳色声音放软了几分,“奴家早就说了活在他人阴影下的日子实在难熬,奴家实在同情太子妃,哪怕太子妃身份再是高贵那又如何,那些都是诗君雅的,哪怕诗君雅死了,也都还是诗君雅的,太子妃觉得奴家说得对不对。”
“你说谎,这些都是我的,都是我的,与诗君雅没有半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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