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开未开,淡淡的粉,灼热的红,映衬在一起,倒也很是好看。“很好……”殷离淡淡的开口,“想不到艳色姑娘画工如此精湛。”
“不过闲暇时分学习的罢了,让太子爷见笑了。”诗艳色缓缓收好画笔,这一年中她努力让自己的笔迹作画的弧度微微改变了些许,为的就是不让殷离一眼便认出来,只是觉得有些熟悉。“希望不是画蛇添足。”
“看来这把琴是找到自己的知音了。”殷离有些怀念的抚摸过琴身,君儿,这样你应该不会怪我吧,这个女子真的很适合这把琴。
“这把琴奴家不能要,太珍贵了。”诗艳色将画笔收好方才一脸恭敬的低声说道。
殷离见诗艳色脸上淡淡的凝重,心中只觉得可惜的紧,“如果是太子妃那边你无需担心。”
“王爷不喜爱奴家收别的男子的礼物。”诗艳色微微垂着头颅,眼眸里快速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,殷离,不止你会弄虚作假,会演戏,我也会,而且练习的炉火纯青,即便面对恨得咬牙切齿的你我都可以欲拒还迎,浅笑嫣然,你说我还有什么做不到。既然殷秀不肯帮我,那么便只好自己来了,殷离,你是觉得我熟悉是吗,觉得我像诗君雅是吗,虽然我已经急得心里绞痛,可是却依旧得慢慢来,否则若然你中毒不深,岂不是太便宜你了。我会让你喜欢上我,一定会的。
“那我便不勉强了。”殷离思索了片刻之后缓缓说道,眼眸里快速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,目光落在琴尾的梅花之上,他是怎么了,竟然想要将君儿的东西送给别的女子。
“太子殿下好意奴家心领了。”诗艳色盈盈一笑,“听闻太子妃琴艺极好,若有机会奴家还想要向太子妃请教呢。”咯咯的笑声清脆的响起,灿烂的笑容很快将先前的阴霾一扫而光。
“随时欢迎艳色姑娘到府上做客。”君儿的琴艺岂止是好,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,这几天他一直在想,若然重新来一次,他会不会手下留情,原本肯定的答案现在却变得未知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,是因为太寂寞了么,没有那样一个温软如水的女子安静的环绕在你的身边,站得太高,无人理解反而觉得不胜寒冷。想到此地突然一刻也呆不下去,世界上只有一个诗君雅,即便再像她也不是,而他是怎么了,竟然将她当成了君儿的替身。一向温文尔雅君子有礼的殷离第一次忘了和别人的告别,起身便匆匆离去。
诗艳色静静的凝立在原地,看着殷离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身影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娇媚动人的浅笑,殷离,你是想起什么了么,诗君雅,诗家,在我身上看到诗君雅的影子,即便镇定如你也变了脸色么,你那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在我看来有多么可笑你知道么,活着的时候不珍惜,死了没有了,你是在做给谁看。目光转而落在桌上的糕点盒上,胃中一阵痉挛,一直吐到泛酸水方才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