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还会迁怒。
只要藏好了,母皇或许早忘了这个孩子,说不定,就躲过去了。
南淮很听话。
他没出去,可是却很难过,乖乖缩在角落里,像只受了惊吓可怜的幼猫,白嫩小手抓紧衣袖,浅色眼瞳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片血。
阳光里,他感觉有点冷,在发抖。
白衣男子跪着上前,哀求而绝望地抓住女皇裙角,“我真的不是有意冒犯萧贵侍,陛下您饶了我,求求您……求求您……”
女子微微低头。
下一秒,她后退,抽出了自己的龙袍衣角,冷漠道:“那萧贵侍受的伤,难道,就这么算了么?”
白衣的男子抬起眸子,嗓音有些轻微颤抖,“萧……萧贵侍是世家公子,他家世尊贵,不会同我计较的……他只伤了额头,我也并非有意,那点伤很快就可以恢复……”
女皇忽然勾起唇角。
嗤笑一声。
于是,男子的话就戛然停住了,惊慌而茫然地望向她。
“你也知道萧贵侍家世尊贵?如今他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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