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人伺候着,能过得舒服些。”
家主笑吟吟道。
少年却越来越垂下眼睫,最后完全闭上眼睛,指尖轻轻抓住雪白衣袖,压抑尖锐又茫然的感觉。
睫毛遮掩下,眸光安静茫然。
怎么办。
他都从没有温柔过。他只有冰冷的排斥。
妻主亲手写下名字的红纱,他都没有让她掀。她说,没掀红纱没喝喜酒,他们的亲事,就算没有成的……
没有成。
所以娶别人好像很合理。娶个温柔体贴的人,亲手去掀别人的红纱。
心里突然刺了一下——因为曾经不屑一顾,所以什么都没有了。
所以就要属于别人了?
南淮眸光微微一僵,看向家主,模糊低声道:“您说的我也……”
——我也可以。
这句话还没有出口,他忽然抓紧纯白衣摆,微微顿住。
她说见到他就烦。因为他的反感,所以喜房她不进,也不让他去前院。她都告诉他……亲事不算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