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显而易见的畏惧,像这张纸已经决定了他们的生死。事实上,就是苏免免和胡渣男心里也都有些嘀咕,如果写在纸上的诅咒只是个传说,那为什么名字会自己移动到背面?
在这不见阳光的诡异地底待了这么长时间,谁都希望赶紧出去,然而,现在人们发现事情似乎远远不是那么简单,过度的恐惧和焦虑让人们感到窒息,但是除了烦躁,又不知道如何是好。就连两位老大,也比平常沉默了许多。
稳了稳心神,苏免免向胡渣男低声问道:“你有什么打算?”
胡渣男一听,抬眼打量了打量苏免免,眉头舒展开来,用力拍了拍苏免免的肩膀,说道:“我的意思都是准备抓紧时间出去,实在不行就按照进来的路出去。就算这诅咒是真的,只要出了墓,我们也就安全了。”
胡渣男又指了指后面,说道:“但是出去的路却被那些凭空出现的门堵住了,只能往里走,依我看,再这样走下去早晚自己把自己送进肚子里。不过,你来了,这问题就不存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