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“就是那个让我觉得吃醋的女人……”
帝林被她那句‘吃醋’说的心下大悦,语气顿时柔和起来,“你不是很讨厌她么?”
苏免免道:“凤娇娇不怎么样,这个风飒飒倒是不错,她来伺候主人您也是极好的……”
“你想让她伺候我?!”帝林的脸色突然冷下来,比世界最冷的城市――俄罗斯的雅库茨克市还要冷百倍。
苏免免莫名其妙地看着他,又转头看风飒飒。
“你让她伺候我?那你呢?”帝林冷厉到不可形容,盯着苏免免的眼睛一字一顿道,“身为奴隶的你把责任交给别人,你想跑哪去?!”
误会,这都是误会――
苏免免看着他脸,又想想站在身边的风飒飒――说错话了。脑海中猛然浮现一个三国经常用的词――吾命休矣。
她硬生生地打了个寒战。
“恩?”帝林的声音像是从北极刮过来的。
苏免免力持镇定,脸色不变,但后背却有冷汗渗出,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是想两个人服侍主人您会更好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