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处很可能已经长在一块了,懂吗?分子。”
从一个沉睡千年的古人嘴巴里听出‘分子’这两个字极其让人匪夷所思,苏免免果断决定缩着脖子站一边去了。
那边的玉棺依旧纹丝不动,胡站那扶住刀,将尖头对准玉棺接缝,示意缺牙巴用枪托砸,缺牙巴依言砸了几下,砸得玉屑飞溅,刀刃的三分之一终于插入了玉棺。其他人又在其他几处如法炮制。
巴师傅趁空看了眼了,摸了摸胡子笑了。
胡渣男干的正浑身流汗,热的要命,看他摆手还笑不禁暴脾气上来了说:“看什么?”
巴师傅说:“我有事要告诉你,其实我很懒得对门外汉说。”
胡渣男说:“……!!”
巴师傅摆摆手,指着石壁上一条白色痕迹问:“知道那是什么吗?”
胡渣男嗡声说:“什么?”
“碳酸钙沉淀,钟乳石的萌芽状态。”巴师傅绕了个圈子说:“而碳酸钙沉积到这个状态至少需要三四千年,但墙上的镇墓兽,棺盖上的华盖宫文却全是西周的遗存,西周距离我们只有三千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