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样,白了一眼汤秃子,“歇,脑袋被驴蹄子踢坏了……”
三分钟后,汤秃子已经开始唱第‘二’遍这种奇怪又缠绵的情歌了。
苏免免看看那边还在全情投入唱戏的汤秃子,顿时浑身僵硬四肢发麻,她也隐约觉得今天的汤秃子有些不对劲。那眼神,那滴得出水的妩媚劲儿,绝不是唱戏逗大家开心这么简单的。
“妈的,听得我脑壳儿疼。”先前还起式的人抱怨道,“别唱了啊。”
有人上去拉他,可哪知道这汤秃子却反给那人一脚,将人毫不客气的蹬在地下,而后甩开袖子继续吊嗓子。
“真当自己入了魔了。”见汤秃子弄这一手胡渣男爆了脾气,“给我闭嘴,下来。”
正在这个时候,长相思的歌声嘎然而止,汤秃子挑起衣袖,娇声用唱腔唤道,“郎君啊,莫生气,奴家服侍您先歇下,可好?”
一个三十几岁的老男人,自称奴家,这让人听了起寒毛……
胡渣男伸了手拉着汤秃子的袖子,道:“停了,不要再折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