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。”简丹一屁股坐在了吧椅上,拿起面前的杯子一饮而尽。
“接着开!”我对吧员说。
吧员听到我的话,又从酒柜上拿下了一瓶八六年的红酒拉菲。这个年份的红酒一瓶的单价是一万四千六百元,吧员都不忍心看了,开盖后,便将身子转了过去。
傅佳彤照旧,先是往杯子里倒了一点,尝了一小口后说不好喝,然后又将一整瓶的酒全都倒掉了。
接连倒了三瓶,总价值将近三万块钱的酒,傅佳彤显得很开心,而且似乎也尽兴了,她没有再让吧员开酒。
傅佳彤站起身,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,得意的笑着说:“你这是什么酒吧啊,卖的居然都是假酒,没被有关部门查处真是便宜你了。看来我得另换一家酒吧了。”
傅佳彤说完,戴上墨镜便走了。
“她是谁啊?”傅佳彤走后,一直没有说话的冷冰问道。
“我公司的一个签约演员。”我喝了一口酒无奈地说道。
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我在一些事情上得罪了她。”
“那她要是再找茬怎么办?”
“呵呵,没关系,我心里有数,知道该怎么解决,你不用为我担心。”
我这么说完全是在宽慰冷冰,其实我心里根本没数,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我和傅佳彤之间的事儿,更不知道她接下来还会使出什么招儿来。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她是不会善摆甘休的。
果不其然,第二天晚上下班以后,从江天大厦里一出来,我就看到了傅佳彤,站在这儿,她显然是等我的,于是我便让冷冰他们先走了。
“找我有事儿?”我来到傅佳彤面前问道。
“跟我走。”傅佳彤只说了这三个人,然后便转身向停车场走去,我则跟在她的后面。
来到停车场后,傅佳彤上了我的那辆奥拓,也就是那天她在离开大兴宾馆时开走的那辆车。自那天开走后,她就一直没有还给我。
我上车后,傅佳彤启动车便开离了停车场。她没有说去哪,我也没有问,因为我知道即便我问了也是徒劳的,她要是想说她自然会说,要是不想说,我问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