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没事儿,今晚你们俩随便喝,我请客。”听刘欣欣的话,看来是她们俩并不知道这酒吧是我开的。
“真的呀!谢谢江董!”
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傅佳彤听到我请客,立马就跟吧台里的吧员要了一瓶路易十三,我见了不禁无奈的笑了笑,心说这个女人的报复心理也太重了吧,既然你要是这样的话,那我可不能惯着你。
一边喝着酒,一边闲聊,一边听着紫月亮乐队唱歌,时间不长,就见傅佳彤点的那瓶路易十三快喝下去一大半了,而在傅佳彤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的醉意。对于傅佳彤的酒量,通过那次下药未遂我就已经知道了,所以见她没醉我也不觉得奇怪。
我站起身刚想说我去趟洗手间,傅佳彤就冷笑着说:“怎么?不打算结账,想溜嘛?”
听了她的话,我笑了笑说:“不至于,不就是一瓶酒嘛,我又不是请不起。我去趟洗手间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说完,我便朝楼上去了。我说上洗手间不是假的,但上楼上洗手间,目的则不单纯是上厕所,因为除此之外,我还另有打算。
来到三楼,我在齐龙的办公室里的洗手间上完厕所后,坐在办公桌前开始翻抽屉。我要找的不是别的东西,而是一个小药瓶,药瓶里面装的是白色的小胶囊,这种胶囊沾水则化,食则发晕发困,有着极强的安眠作用。以前在酒吧里泡妞,我没少使这东西,但是最近一年来已经很少用到了。找了半天,终于在办公桌最下面的柜子里找到了,看着手里的小药瓶,心说今天你又能派上用场了。
这个小胶囊虽然和徐常升那无色无味的小药水的霸道药劲儿比不了,但是一粒胶囊,也足以放倒傅佳彤和刘欣欣两个人,让其大睡一场了。所以我从药瓶里拿出了一粒胶囊,然后盖上盖,又把药瓶放回了原位。
从楼上下来,傅佳彤看到我,冷嘲热讽地说:“哟,还真回来了,我还以为你怕结账跑了呢。”
“呵呵,怎么可能跑呢,跑不是我的性格。”我见那瓶路易十三已经见底儿了,于是说:“挺能喝啊,用不用再来一瓶啊?”
“有人请当然喝了,只是不知道某些人还舍不舍得请了。”
“当然舍得了,大过年高兴,有什么舍不得的。来,再开一瓶路易十三。”我趁着朝台吧里面的吧员说话,傅佳彤和刘欣欣谁都没注意的工夫,十分的快速的将手中的白色小胶囊用手指弹进了吧台里。她们俩虽然没看见,但是吧员却看见了。这个吧员已经在北京故事做两年多了,没少帮我下过药,所以无需我说什么,他就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吧员在吧台里面是怎么开瓶子,怎么放胶囊的,傅佳彤和刘欣欣当然是不知道的。等吧员把瓶子打开放在吧台上时,他看了我的一眼,意思是ok了。我笑了笑,然后拿起酒瓶,把傅佳彤和刘欣欣的杯子都倒上了酒。
见我只给她们俩倒,不给自己倒,刘欣欣问:“江董,你不喝这个吗?”
我笑着摇了摇头说:“说实话我不是太喜欢,我更喜欢喝红酒一些。”
“哦,这样啊。”刘欣欣说着就拿起杯子喝了一口。而傅佳彤则早已经消灭大半杯了。
看着她们俩已经喝了下药的酒,我心说哪是我不喜欢喝呀,而是下了药的酒我怎么能喝呢。上次下药后险些就要成功了,可不想最后却被傅成阳给搅了局。而今天,我看谁还能再来救你们俩。
刘欣欣没有傅佳彤能喝,所以对于药劲,她的承受能力也就没有傅佳彤那么强,喝了一杯半以后,她就开始头晕发困起来,然后就慢慢的趴在了吧台上。而傅佳彤要比刘欣欣能喝的多,但喝了不到三杯后,药劲一发作,她也学刘欣欣趴在了吧台上。
见下药成功,我高兴地伸手和吧台里面的吧员击掌相庆。然后叫过来两个服务员,让他们把傅佳彤和刘欣欣扶到我的车上去。再然后,我和齐龙的那两个助手说了声我先走了,然后便离开了北京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