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的打人事件,于是就问我这是怎么回事儿,我则搂着白露的肩膀走进了忘归楼,我简明扼要的跟她说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的前后经过。
时间在不知不觉中,悄然的来到了十一月。十一月的北京已经很冷了,放眼望去,人们都纷纷穿上了厚重的衣物,这预示着冬天已经到来了。
前两天的一个晚上,我忽然接到一个电话,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,我接通后,电话里传来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,他说他叫郝利民,一开始的时候我没想起来,后来听到他说他是那次我在秦皇岛的酒吧里打周浩,后来是他把我和周浩带到派出所的那个副所长的时候,我才猛然想起来,当时我给他留过自己的手机号码,让他有事儿就给我打电话。
他这么晚打电话过来,我猜他一定是有事儿,于是就问他是不是出事儿了。他犹豫了一下说,他本来是不想给我打电话的,但是他觉得他自己很冤很委屈,所以思来想去,就给我打了电话。
郝利民说,自那晚他秉公处理了我和周浩的酒吧打架事件后,他一直担心周浩会报复他,但是过了一周多的时间,他见周浩并没有什么动作,上级也没什么指示,就以为这个事儿不了了之了。可没想到的是两天前,他突然接到分局的电话,说要让他休息一段,郝利民说他对着突如其来的电话完全没有心理准备,但是很明白分局让他“休息一段”是什么意思。
在休息这两天里,郝利民直觉得没有天理,他作为人民警察,秉公执法,难道还错了吗?难道非得偏向周浩,才算是对的?他很想不通,也很苦恼。但是他忽然想到了我,想到了我当时给他留的手机号码。他说他一直犹豫不决,不知道是不是该给我打电话,而且打了,也不知道能不能解决他目前的问题。因为毕竟我在北京,即便我有能力,他也担心我鞭长莫及。所以他给我打电话,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打的。并说如果我若不能帮到他,他也谢谢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