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东西,他见我进来先让秘书给我冲了杯咖啡,然后等秘书离开后他问:“听顾全说你找我,有事儿啊?”
“当然有事儿了,而且对于我来说还是好事儿。”
“哦?什么好事儿啊?”
“你还记得吗,大概一年多以前你跟我过说你有一种药,放在酒里无色无味,人喝完之后会神志恍惚,但是会激起性欲,这药你现在还有吗?”据徐常升他自己说,他没少用这药来玩大姑娘小媳妇,百试不爽。
徐常升笑了:“你不是说给人家下药是下三滥的手段吗,怎么今天突然提起这个事儿了?”
“你就说那药你还有没有吧?”给人家下药是下三滥的手段这话我确实说过,因为我觉得如果不是你情我愿的话,玩了也没什么意思。但眼下我是迫切的想玩到傅佳彤,考虑到用钱或是用名几乎都没什么可能把她弄上床,而她又马上要进剧组拍戏了,所以我就想到了下药,想到徐常升曾经说过的药。
“有。”徐常升拿钥匙打开他办公桌上的一个抽屉,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瓶,里面装着无色的液体。
我打开闻了闻,果然是没有任何味道,从外表看跟水是一样的。
“药劲怎么样?”
“就这一小瓶,放倒十个人没问题。”徐常升邪笑道。
“很好。”我颠了颠手中的小瓶说。
“你打算给谁使啊?”
“傅城海的女儿。”
“他女儿?”徐常升显得很惊讶:“你怎么看上他女儿了。”
“我公司有一部戏马上要开拍了,他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,就来花钱给他女儿和侄女买角色。昨天在饭桌上我看到了他女儿,长的挺漂亮的,又符合我的胃口,所以我决定要把她搞到手了。”
“小江,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?”徐常升一脸认真道。
“说。”
“傅城海这个女儿你最好还是别碰,否则可能会很麻烦。”
“哦?怎么个麻烦法?”我笑了笑,喝了口咖啡问道。